虽然时越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

我不想这么做的,零,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察觉到从迪卢克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时越第一时间想到了晨曦酒店地下那处不为人知的空间。
鲜少有人知道迪卢克是一个出色的审讯专家,而零就是为数不多的那其中之一。1
啊哈哈哈哈!玩地下室吗?

嗯?那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呀,零?
迪卢克看向了屋顶上的来人,在柔和的黄色灯光的映衬下,他能看到来人眼中的盛满的笑意。
最后的那个名字,屋顶上的人称呼的格外亲切,甚至在尾音上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

无论是什么意思都与阁下无关。

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
如同挑衅一般,沈宴肆敛眸看向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恶魔的诱惑。

你说是不是啊,零?
心虚的时越下意识用了求原谅的语气。
阿肆,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酒红色的眼眸充满着揶揄戏谑。
尽管零表现的是认识这人的样子,但这人的恶劣本性一眼就能看出来。
于是迪卢克拉过零,将其护在身后。

他还有别的事。

但零说没有呢。
于是两道视线全都落在了零身上。
时越:......
他干脆默默后退,反正有阿肆的牵制,迪卢克不会强行带走自己。
无论是你们谁,都不要参与进来。

屋顶上的人一跃而下,颇为伤心地捂着心口道。

没想到有一天零居然会这么说我,真是让人伤心啊。
时越不由得挂上了满头黑线,虽然他已经习惯了沈宴肆这样不着调的戏精属性,但如果当事人是自己那就截然不同了。
他毫不顾忌的转身就走,怎么说也不能辜负宴肆专门来为自己解围。
如果下次解围的时候他能不用这种深闺怨妇的姿态就更好了。
离开的时越知道沈宴肆一定会来找自己,但他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这里发生了什么。
几乎是瞬间,沈宴肆就收敛了笑容。

离他远一点,这只是一个好心的提醒,不然后悔的人是你。

后不后悔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希望到最后,你也能这么说。

你都知道些什么?
......
时越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在退了房间之后连夜跑出了蒙德城。他支了个帐篷,打算今晚先在外面凑合一夜。
篝火升起,在熊熊的火光下,时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他居然想审讯我……

以为时越是在难过的系统不由得出声安慰道。

【虽然被发现是意料之外,但至少预演的很是成功。】
【我还真没有试过这种玩法欸!】

6,嘎嘎嘎嘎!

【?】
【咳咳,你毕竟是18+游戏的系统,应该能体会的对吧?】

系统觉得自己不太能体会,毕竟在隐私保护的要求下,它那时候都是在小黑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