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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北陵记》

北陵记

上记

元嘉三十二年冬

爬到凌云山顶峰,抬头仰望那明亮的天空,竟悠悠地洒落无数片乱舞的灰色雪花。

不知不觉中,抓的一兜子瓜子已经见底,黯黯的天色,满地积雪,映着黄昏时候的淡云。

饶是看的不尽兴,算了算时间,离门禁也快了,收拾好满地的瓜子壳,我快步向灯火处跑去。

“回来了?可看得尽兴?”念雨师尊落下一子问我。

轻轻跪坐在软垫上,我摇头,“并未。”

“也对,这凌云山的雪景往年就没什么看头。”

“佳怡,你可知,这天下景色最美的地方是何处。”

“景色固有很多种,自然也没有最之称,有人喜西北的荒漠,就有人偏爱北境的雾凇之景,正如是师尊您喜下雨天,而袁师伯喜冬日雪景的道理一般。”

“如此听来,你说的甚是有理。”

“坐过来陪我下下这盘棋。”

听见念雨师尊唤我,我端起桌上的烛火,小步走去。

“可曾知道北陵?”

“自然,北陵山,乃天下奇景之一。春时,北陵山春树流苏,山上花开遍野,鸟与花香,如若是站在山顶,俯瞰足下,白云弥漫,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等到冬季时,银装素裹,冰锥立在枝头悬挂。书中说,届时,北陵山是唯一能与北境相媲之地。”

“只可惜,”我叹了口气,“从元嘉二十二年起,陛下便下令,任何人不准上北陵山。”

再瞧棋盘,随着师尊一子落下,我明白这局输已成定局。

“念雨师尊,您那年参加仙滁大会,便是在北陵山吧。”

“你知道的到是挺清楚。”

恍然想起,北陵山,有着师尊与旧人的许多回忆,我懊恼不该多张这个口。

师尊想得出神,直到我轻声唤她,才回过神来,轻声抱歉。

“那年仙滁大会,不该开的。”

“为何?”

将折扇收拢回来,轻点上我的头,“你想想,自那一届之后,仙滁大会不就从此消失了吗?”

“确实如此。”

“仙滁大会,本意便是让年轻一辈彼此切磋。”

“可就是这么一群在仙滁大会大放光彩的人,等危险真正来临时,却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到最后,死的死,散的散。”

恍然师尊是忆上那年大战了,我闭口不语。

外边雪似乎下的更大,窗户并未关牢,一阵寒风缩了进来。

我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座位上的人,已是深冬,仍衣着单薄,面不改色的小口抿茶。

“师尊,您不冷吗?”

“无碍,若是觉得凉的话,就将炉子升起来吧。”

正巧读到了有关速度的一页,想起师尊和师父都是以速度著称,我好奇心作祟。

“师尊,我师父与您相比,谁的武功会更甚一筹啊?”

“现在的话,我自是不如她的,若是当年,不好说,我俩剑风相似,却并未真正切磋过,这也正是我的一桩憾事。”

“会实现的,”我轻声安慰到。

“您也一直告诉我,师父有一天会回来的,不是么?”

从有记忆开始,我便是由念雨师尊带着上山,按规矩来说,我本应该同武博涵一同拜入她门下。

但师尊说,我的天赋与一位故人相似,便替她收自己为徒,虽然没见过传闻中的师父,但师尊与袁师伯,会经常在嘴边挂起,当然,有外人在时,两位师尊对此闭口不谈,也不许我同别人提起师父的名讳。

本来应同袁师伯一起去风临山,奈何风临山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袁师伯并没有精力来照看自己,便与师尊商议之后,决定让我就留在凌云山修炼。

“可曾怨过你师父?从未回来看过你。”

我摇摇头,“不曾。”

幼时,我总会想着师父什么时候会回来。但其实,袁师伯教我武艺,念雨师尊教我习字,让我觉得,有没有师父也并不重要,只是觉得,自己的师父有一种很强的神秘感,总会好奇她的真面目。

只是在旁人口中,师父的名声并不好。至于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有当初参加大战的那批人知晓。

听闻那年大战,人族死伤惨重,雅山派近乎丧失一半宗力,剩余的几位,景灵道人回了道观,柏欣妤入了皇城,当了将军,至于缘由,也是不清楚的,赵佳蕊便关了山门,从此雅山派不复存在。

至于其余门派,陛下上任之后花费一番力气,不准有任何人再议论当年之事。

饶是好奇心再重,也无人敢向几位师尊问起此事,只因许多故人皆散于当年。

雪下得密了,落在竹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师尊走进卧房。

“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明日,你同我去皇城一趟。”

第一缕晨光穿透薄雾,雪后,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

与平日相比,我早起了一个时辰,其实昨夜也并未睡好。

“哟,醒这么早?”师尊掀开帘子,估计是没想到我已经醒了。

“也对,我还没带你去过皇城呢。”

收起我摊在桌子上展开的书卷,“今日功课不用做了,就当放松放松。”

施咒让卷宗飘回原处,拔出腰间折扇,师尊转身往屋外走去,“不急,先去吃个早膳了来。”

随手抓起放在一旁的剑,我急忙追上去。

“师尊,您走慢点,大冬天的,将您的折扇收起来吧。”

又是石子,马车微微颠簸,身旁的人面不改色,拨弄着手中折扇。

凌云山离皇城很近,我想不明白,师尊为何还偏偏要坐马车,本想开口询问,想了想还是罢了,只怕师尊开口便又会又是一句:“天机。”

饶是扣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两有何关联,于是我学聪明了,直接不开口,省得徒增疑惑。

马车急停,我伸手抓住旁边扶手,才不至于倒向一边,师尊淡淡开口说到了。

掀开帘子翻身跳下去,到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空气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匆匆。曲径通幽的深色小巷,身旁紧紧依偎的一幢幢青瓦木楼和一户挨一户的小商铺,仿佛在诉说着古城的富庶繁华。

抬手将师尊扶下马车,我欣然说道:“好生热闹!”

用折扇轻敲我一下,师尊轻笑:“大惊小怪。”

一面捂着头,我一面开口抱怨道:“念雨师尊,您若是再敲,可真要变傻了。”

师尊领着我绕一大圈去西街买了只新鲜的叫花鸡,这才不紧不慢的往皇城走去。

待入了皇城,我这才真切感受到书中写的皇城之大,只不过被那些侍卫盯着,着实有些不舒服,怪不得念雨师尊说皇城不是个好地方。

师尊领我见了陛下。

见到陛下的那一刻我是震惊的,我是如何也不能将那张脸与书中和说书先生口中的帝王相联系到一起的。

向陛下行了礼后,她却一直盯着我看。

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陛下是在看我配剑上的吊坠。

“这是阿奕的徒弟?”

念雨师尊点了点头。

陛下抓着我转了两圈,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林佳怡这孩子,是阿奕走之后,天赋最与她相似的。”

“今日一见,我才算是懂了,为何你当时执意替她收徒。”

寒嘘一翻过后,师尊让我把叫花鸡留下,说与陛下有要事商议。

刚走出门,我便听见特别大的一声,“水水!”

如此,才与陛下那张脸相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陛下与师尊仍没有要出来之意。

手中的剑微微抖动,我猛然睁开眼睛,接下来,便感受到了极浓的灵力。

师尊与陛下也被惊动,慌忙从屋子中跑出来,感受到两人强大的威压,我开始思考究竟是何物,引的她二位有如此反应。

当然,她二人的威严形象,如果没有那嘴角残留的蜜汁最好。

来人慌慌张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接下来便激动汇报。

“禀陛下,北陵!北陵山上的情缘树开了!”

她二人皆身子一僵,我抬眼一看,竟已带上了泪花,似有欣喜又似悲哀。

陛下长舒一口气,“如此,甚好。”

“那北陵山的禁令,从明日起,便解开三日吧。”

与师尊絮叨几句后,陛下便说有事走了。

“师尊,咱现在是要回凌云山吗?”我问。

师尊没有说话,独自向前走着。

出了宫门,师尊往南边走去,到一处旧宅门口,师尊停了下来,我抬头看牌匾,是段宅。

我恍然,原来此地是段家旧宅。

师尊看的出神,眸中目光流转,泛起片片晶莹。

抚上早已破烂的对联,我听见师尊口中念叨:

“这是我同她一起贴的。”

我心一颤,师尊这是忆上旧人了,幼时,我听袁师伯说过师尊与那位的故事。

“师尊,要进去看看吗?”

师尊摇摇头,“不了,不是许久没下山了吗?去转转吧。”

“前面好生热闹啊。”

小步围上去,原来是有人在此打擂。

垫脚看了看,上面二人生得好皮囊,衣着富贵,用的剑也是不俗之物。

我问旁边看客此二人是谁。

“青衣那位是谢小王爷谢菲菲,玄衣那位是大将军之女张润。”

  

“师尊,您觉得谁会赢?”将剑环在胸间,我抬头望着师尊问。

“目前看来,谢小王爷占上风诶。”

轻扬手中折扇,师尊笑笑没说话。

聪明如我自是懂了师尊的意思,用身上带的零钱全押了张润,别问,问就是我信任师尊。

只见张润突然发力,将谢菲菲刺来的剑挡开,低头蹿到她身后去,待那位谢小王爷缓过神来,剑柄已顶在了她身后。

欢呼一声,我拿着几袋银子,欢欢喜喜的跟着师尊返程。

“师尊,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那位谢小王爷武力虽不错,可基本功不扎实。”

“原来如此。”

急匆匆回山收拾了行李,师尊携我上了马车。

“师尊,不与大部队一同去吗?”

“无碍,我们先行。”

从凌云到北陵山也不过一个晚上,可现在太阳都还没落完,我问师尊为何要走这般早,师尊说想看看风景。

这大冬天,小植物都焉了大半,雪景还没有山上好看呢,有何风景是值得看的?可我敢说吗,自然是不敢的。

“师尊,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我来看路就行了。”

“不必,佳怡,进来吧,外边风寒。”

得了师尊的旨意,我掀开帘子坐在一旁。

瞥见师尊手中的旧吊坠,我问:“师尊,您这个吊坠没见过诶。”

“一直没拿出来罢了,这是当时给我们每个参加了仙滁大会的人的鼓励奖。”

“师尊,瞎子仙尊是何人啊?”想起白天听人议论“瞎子师尊”,我好奇的问。

师尊轻笑,作势就要将折扇敲到我脑袋上,我将脖子一缩,让她落了个空。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听的?”

“瞎子仙尊?如此说来,我岂不是瘸子仙尊?”

“师尊,”我撇了撇嘴,“别这样说。”

师尊轻摸我两下头,以示安慰。

“好了,开玩笑的,我都不在意呢。”

喝喝,你怎么可能不在意,袁师伯可是告诉我了,当初腿受伤时,你可是哭得要死要活。

当然,这些话我自然是没敢说出口的。

外边天空撕下了幕布,几缕晨光透进来,将师尊扶下马车,我环视着面前巍峨秀丽的山。

白色的雪挂在枝头,给山林添上一层洁白,冰锥挂在枝头,好一副银装素裹之冬日图。

“佳怡,你的坠铃呢?”

将别在腰间的代表门派的坠铃扯出来,师尊点点头,携我上山。

到山顶的路并不是太远,可能是我平时喜欢满山跑的缘故,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师尊带着我抄了小道。

登上顶时,已经有了几十多个人,结伴同行,欢乐交谈,热热闹闹。

一眼瞧见了不远处的袁师伯,我拉着师尊走了过去。

“师伯!”

“哟,”见到我们,师伯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好久没见了啊?”

袁师伯伸手拍念雨师尊的肩,大抵是摸到了衣料的单薄,皱了皱眉,“这大冬日的,穿着如此单薄,怎么想的?”

有了靠山,我连忙告状,“师伯,师伯!”

“我举报,师尊喝冷饮还大冬天捣鼓她那个折扇。”

卸下披肩披到师尊身上,师伯无奈开口,“你啊你,唉,管不了你。”

寒嘘几句后,师伯因为有事先走了,我继续同师尊往前走。

感受到妖族的气息,我寻着找去,那几人却已经过来,向师尊问好。

待她们走近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翼族的人。

近些年翼族日益庞大,与狐族等几大家族称霸妖族。

书中记载的数十年外的翼族却并不出头,只是千百个族类中的一类罢了。

直到翼族前族长接手之后,才逐渐强大起来。

哦对了,他原本指定的下一个接班人唐莉佳,是翼族百年来的天才。

阅了些史书,再加上早年间听他人说过,我对这位唐莉佳的能力尤其敬佩,与别人一样的年纪时,便担负起了全族重任。

就是可惜了。

有一种说法是:

翼族的现在是唐莉佳用命换来的。

我曾经因为好奇心作祟,也曾同师尊讲过这些。

只是师尊却只是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不明白的话。

“是两个人用命换来的。”

向前走了数十步,面前出现了一间小屋,不算大,但从外观上来看,保存的不错。

待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墙挂着的画像。

有些我认识,是师尊们,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感觉见过,却想不起来了。

一眼看见的便是师尊的画像,也不是太出众,只是那张画像,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撕毁又弄好的痕迹。

“师尊,您的画像,为何是被损坏过的?”

听见我唤她,师尊转过身来,目光投到画像上,眼中有晶莹闪烁。

“曾经有个笨蛋弄坏的。”

师尊看的出神,我不敢再去问她其他的,只得盯着墙上的画像看。

认得的人还是有一些的,例如皇城的那位柏欣妤将军,现今妖帝等等。

奇怪的是,袁师伯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走上前去瞧,我看见了下方的三个字:

沈梦瑶

也曾听过她们的事迹,我握紧了拳头,脸色冷下几分,沈梦瑶曾经乃为我人族豪杰,却遭奸人迫害,下落不明。

沈梦瑶的失踪,连带着袁师伯的心也随之空了。

幼时跑到袁师伯房间中玩乐时,时常会见着她盯着沈梦瑶的画像的发愣。

那时不管袁师伯解释了多少次,我还是会像记不住一样问她是谁,袁师伯也不恼,认真的告诉我:“她是你师父的姐姐,你要唤她师姑。”

后来懂事了,听别人说过她二位的故事时,我便再也不会提起了,这是袁师伯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血淋淋的伤口。

空着的也不止这一个,周诗雨师伯旁边的位置也没有画像,只是不同于沈梦瑶的是,那里的名字也被抹去了。

究竟是谁,也就不得而知了。

回头看师尊,她正小心翼翼地取下墙上的一幅画,小心的拿在手里,用衣袖擦拭上面的尘灰。

我很快便明白了:

这副画的主人正是那位。

我不吭声,小心退出屋子,轻带上门。

师尊怕是要呆好一会儿了。

唉,此处我也不熟悉,甚是无聊啊。

罢了,且等我去逛逛再回来。

望着这满天的石壁,我无话可说。

我不就是随处逛了逛,谁知竟然一脚踩空,掉进了这鬼地方。

叹了一口气,我拍拍身上的灰,施咒点燃火把,便准备往前走。

感受到瞑渊微动,我握住剑柄,找寻着灵力波动来源。

身后杀意袭来,我慌忙拔出长剑,跟着那人立即刺出,那人却轻易将我长剑挡开,距我眉间一寸之记,我急收瞑渊,向后跃出,可是前力已失,后力未继,身在半空,突然塌软,重重的直哒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我睁开眼睛,赫然看见一张被面具挡住只看得见一半的眸子。

精致,英气,这是我看见那半张脸的第一印象。

慌忙跳下身,我手握剑挡在前。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害呀,小朋友,都是误会。”

我皱眉,这人方前出手时气息与袁师伯有些许熟悉。

“误会?你刚才分明想杀了我!”

那人笑着打哈哈,“不过,你是怎么找来这的!”

打了个寒颤,我感受得到,这人的威压,我若不老实回答,可能真的会有危险。但不会死,这人似乎对我并无杀意。

我咽了下口水,“掉下来了。”

那人噗嗤一笑,“你这,罢了,我信。”

“话说你是谁,又为何在这?”

我仰起头,“你能在这,我就不能?”

“笑话,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

“你这人好怪啊。”刚要杀我,现在又笑着打哈哈,还说些奇怪的话。

“刚刚,抱歉了。”

我咧了咧嘴,好气啊,可惜打不过她。

“方才我与你交手,你是凌云的?”

“不错,怕了吧?”我得意洋洋。

“怕?那倒是没有,你配剑上的吊坠,挺好看的。”

我伸手握住剑柄,盯着那吊坠发愣,似乎这人,认识师尊?

“还没问呢,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就叫我,王一吧。”

我不屑,“八蛋吧。”

半响,我才听见王一说话,“这个名字,挺久违的,可惜了,小家伙,八蛋不是你能叫的。”

八蛋还久违?确实是个怪人。

不过,你说话就说话,打我头干嘛诶!傻了怎么办!

我抓上剑追了上去,“诶不是,别走啊,告诉我咋出去啊!”

(话题是本章中有涉及的)

长篇,相信大家也看得出是什么题材吧,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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