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跑进别墅里,楼梯上下来一位中年女人。等到女人走近,沈知端详起女人的容貌烈火大红唇,眼影花花绿绿的,假睫毛长的吓人,还一闪一闪的。
“你就是知知吧,长得真漂亮。”
“大妈你谁,我和你很熟吗?”
女人笑容僵在脸上,沈知又说:“阿姨,你这打了多少玻尿酸啊,这脸……啧啧。”
“沈知!”张韧松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你……你……”
“……”
沈知无语。
张韧松歇了一会说:“这是你程阿姨。”
沈知手指点在下巴上,做作地说:“我好像有点印象,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演了个嫔妃火的那个吧!”
程玉湘等待着沈知的赞美,心想这小妮子也没有张韧松说的那么难对付。
但是,沈知下面的话,气的程玉湘脱下鞋子,拿着拖鞋追了沈知好几圈。
“果然你和那个嫔妃一样,只配当个小老婆。这就算了,还打了好几次胎吧,你剧里面也是前期被害,后期偷情,孩子有了就流掉。导致最后白绫赐死,我想想嗷,观众对你的评价是,把这个角色演活了。”
“今日一见,也难怪,毕竟你就是那个现代版的嫔妃。”
程玉湘完美面具破碎,鞋都脱了,追着沈知打。
沈知边跑边挑衅程玉湘,气的程玉湘把拖鞋扔了出去,一只砸在了张韧松头上,一只砸在了刚回来的宋潇脸上。
“你们这是在干嘛?”
宋潇很火,还是在维持人设,娇滴滴地挽上张韧松的胳膊说:“爸爸,你怎么不管管。”
“爸爸,你怎么不管管~”沈知阴阳怪气地说,“爸爸,你管管呀~~”
沈知声音尖锐讨打,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副纯白茉莉花的模样。
张韧松默默推掉宋潇的手,一个人走出了别墅。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蹲下抽烟,边抽边想,自己带回来个什么妖魔鬼怪。是不是走错路了,还是这个小鬼疯了……
宋潇见张韧松走了,愣在了原地,直到听见程玉湘的尖叫。
“哎呀!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松手,松手呀!”
沈知不理宋潇,把程玉湘的假睫毛和假刘海扯了下来。自己也被程玉湘搞成了鸡窝头。
当宋潇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三个人面面相觑,喘着粗气。
“沈知,你这个贱蹄子!!”
“你个泼妇,我贱哪能贱的过你,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论贱,你程玉湘论第一,你女儿就是第二!!”
“沈知!你骂就骂,我惹你了,你骂我干嘛?”
“呦呦呦,真是母慈子孝。”
沈知躲在一边,看着俩母女开始相拥而泣,嘴里都是控诉沈知的话。
“……你们家可真热闹,我不赶巧了。”
男人刚要走,宋潇立马爬起来,结果被程玉湘的拖鞋绊了一跤。摔倒后,忍着全身的疼痛,抱住了男人的腿。宋潇探头看向男子,满脸破碎感。
可不碎吗,最后去医院一查搞了个骨折。
“宋小姐……你这是干嘛。”
“姜砚哥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个女魔头疯了!”
沈知挑了挑眉,看向姜砚。男子身材挺拔,眉眼俊秀。
嗯,好看,但是比酒吧的男模差点意思。
姜砚看沈知那如狼似虎,想入非非的表情,不由身躯一震。小时候被沈知暴打的场面,历历在目。
“你……沈知。”
沈知嗯了一声,吓的姜砚拔腿就跑。
……
沈知见装,心里狂吼: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我沈知站的不够高吗!
张韧松见戏演的差不多了,踩灭烟头,叹了口气,哀怨地走了进去。
“呦~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
程玉湘摸了摸狼狈的脸,学着沈知阴阳怪气。
沈知觉得,今天这么一闹,明天绝对能睡到日上三竿!
于是,沈知就不打扰这一家人的相侵相碍,跟着记忆找到了自己原来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沈知复盘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没心没肺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