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经过昨晚的小雨,地上残落着花瓣。空气湿润带着寒意,天空阴沉沉的。
在这个小村子里,沈知有着自己的一片小院子。闲来无事时,她会搬出一个躺椅,在院子的樱花树下,摇着躺椅。
说来,也感谢沈知的父亲,张韧松。要不是这个凤凰男,沈知还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韬光养晦。这个凤凰男的小故事,也可有趣了。有时,家里来了小孩,沈知就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讲着这个故事。
今天,院门又被敲响了。沈知懒洋洋地去开了门,门口站着沈知格外熟悉又恶心的人。那张脸,一如既往地让人心烦。
父女见面,沈知第一句就是:“呦,凤凰男重新变山鸡了,打算回乡种地了,哈哈哈哈。”
“攀不到我妈那种傻白甜富家女,知道自己的姿色也找不到富婆包养,破产回乡。你觉得这个话题,能在村子里流行几天?”
沈知笑容明媚,要不是张韧松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估计也要被骗了。
张韧松的脸抽了抽说:“你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对老子说话的吗?”
“呵,你可真确定我是你女儿?我看你的态度,更像养别人的孩子。”沈知抱胸,欣赏着张韧松的脸色。
“就算你说我是你老子,啊不,你,女,儿,我可不敢认你这么个玩意儿当爹。”
张韧松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
“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家?
沈知自嘲地笑笑,自从沈南卉死了,张韧松拿到那上百亿的遗产后,就把沈知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三年。
可惜,张韧松不知道的是,沈南卉的遗产,一分都不属于他。
除非沈知愿意把遗产转让给张韧松,否则,他算个屁。
做着一个已经被架空的总裁,管着明面上的公司,整天趾高气扬,实际谁都不听他的。
所以,沈知就起了作用。而她的老不死的,想起了她。
“怎么,娶媳妇没钱了,盯上我了?”
沈知虽然在乡下,可是她的消息依旧灵通。
前几日,著名凤凰男新娶小老婆的词条,就是沈知花大钱顶上去的。现在张韧松的口碑和名声没了,当然钱也没有,他那娇滴滴的小媳妇自然不愿意跟着他。
张韧松皮笑肉不笑说:“怎么会呢,我不是怕你因为妈妈去世太伤心了,这才把你送来养身子。”
沈知抬头眯着眼打量着张韧松,此时张韧松眼瞧着可能有戏,脸上的褶子堆一堆,奉承地搓搓手。
“我有什么好处?”
张韧松立马画大饼说:“当然了,你跟着我回家,住大别墅,吃山珍海味,想买什么买什么。只要,你把你妈妈给你的遗产……”
“那,不,行,呀。”沈知一字一句道。
“那,那你也先跟我回家,我不要遗产。”
沈知心中纳闷,这个老东西又在玩什么把戏。
可能生活太安逸了,沈知还是同意了会城里。
坐上车,迎着村里人羡慕的眼光,走了。临走前,几个孩子拦住沈知说:“知知姐,苟富贵,勿相忘啊!!!”
沈知白了他们一眼。
这一次,该去清一清蛀虫了。张韧松,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想到这,沈知朝张韧松微笑,张韧松跟见了鬼一样,肥壮的身子抖了抖。为了哄好这位祖宗,张韧松一路上对沈知嘘寒问暖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父慈女孝的场面,不过好像已经被误会了。
回到小时候住的地方,沈知不免回忆起往事。家里的陈设还是没有变,张韧松估计也不敢动这些东西。
毕竟这套房子,也是沈南卉的遗产之一,包括里面的摆设。
沈知一袭白裙,套了浅色的针织外套。城里的气温只比乡下高一点点,沈知在门口摆poss已经冷的心里骂爹。
张韧松看着沈知,心想这死丫头不会傻了吧……
既然回来了,那不作,怎么对得起她沈知的名号呢。
在几年前,沈南卉还没有死时,沈知的名号已经传遍整个s城,成了臭名昭著的恶女霸王。
沈南卉死后,张韧松一个入赘的凤凰男更是管不了沈知。于是父女俩作天作地,后来张韧松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沈知送到了乡下,为她买了一套房。美其名曰,孩子母亲死后,沈知受不了刺激,生了场大病,需要送去修养。
修个毛蛋锤锤,谁修养身子在一个鸟不拉屎,交通不便的乡下!
沈知发誓,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遇神杀神,遇鬼杀鬼!遇佛直接送张韧松上西天!!!
“阿嚏!!!!!!”
沈知刚立下flag,就冷的跑进别墅。张韧松怀疑自己捡了个假女儿回来,开始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