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一无分文的百慕怎么可能跟自己分手,不过是气氛僵硬几天而已……
“你什么意思?古月,不让我回去可以,你以后也不要见我了,你以为我要像一个仆人一样侍奉你啊,天天一副喜怒无常的样子你认为我可以忍吗?我真的够了,好的时候把我当宝,怀德时候我睡马路上你都不管,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忍受你的脾气啊,前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无缘无故跟我翻脸,怎么了?金屋藏娇,有了新欢抛弃旧爱了?听好了,之前吵架可都是我来哄你的,这次,你要是抱歉,你就别想见到我了。”
“听你的口气不妙啊,吵架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指定给你找一个容身好地。”
“怎么找?我在哪里他都可以找到。”
“这就有点邪乎了,那么,有有没有什么随身之物?”
“他应该不至于装定位器的吧……”
“而且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随身物品啊。”
“那就奇怪了,他是依照你的消费记录查的吗?没有专门的部门查的话,是犯法的吧,要不,我给你钱,找一个律师?”
“算了吧,我看没有人敢收钱的。”
“不是我说,你这样真的很窝囊ε=(´ο`*)))唉。”
“我有愧于他。”
“什么愧疚?你没有跟我说过,你对我都这么藏藏掩掩的,你还想不想要我帮忙了?”
“之前他的妈妈来找过我,说他曾经发生过一场车祸,跟我有关,也是冲着我来的,但是那位姓卢的救了我,我反正不记得了,但是她演的不像假的,她说自己儿子也失忆了……”
“可信吗?”
【一位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坐在自己(万梓)对面,自己受邀在一家高档餐厅,想必对方也不会在一家混沌店请自己来,总之气场还是十分强的,以至于万梓被吓的不等对方开口自己的喉咙都像是被堵住一样(神奇的魔法)。
不过自己受到邀请时还是蛮震惊的,一辆昂贵的黑车就停在路边,万梓差点以为是什么黑车,刚想跑,就被叫住了,车窗打开,里面钢琴存音乐的旋律慢慢悠悠的传出,一个黑衣黑墨镜的男子递给自己一张纸,等到自己接过时,车窗以一种有格调的速度关上了,不得不说,这件事估计可以刻在自己九十岁之后的墓碑上了。
“万先生,我没有猜错吧?”
“是。”(这算不算倒装句?为什么稍微调换一下说话的位置可以这么有气场啊,学到了,以后就这么说话。)
“那么,请问您是?”
“卢彦的母亲,你应该认识他。”
“嗯……认识。”(什么鬼?让我离开她儿子的片段降落到我身上了?有多少?少于五万不离开的。)
“你也许失忆了,那么我可以讲一段故事吗?”
“可以可以可以。”
“我的儿子之前是你的追求者,有一次为了保护你出了车祸,当时车子应该直接撞上你的,但是我儿子推开了你,你应该不记得了,不过没有关系。”
“总之,你怎么说也是欠我儿子一条命。”
“所以说,女士,我要赔钱吗?”(要不是我对你还有一些敬意,我早就直接来一句“你碰瓷啊,大姐。”)
“不用,就是他还在追求你吧,你可以拒绝他吗?武松打虎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我的儿子已经为你死过一会的,我不需要他在受苦。”
女人拿了一张手帕,装一副要哭的样子,用手帕掩住子虚乌有的眼泪。
“您放心,我对你的儿子没有任何想法。”
“那就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只有小小的五十万,但是满满都是我的敬意,听说你的生活困难,这张卡就当是我们对你的感恩了,希望你不要拒绝,密码是0000。在此之后,我会为我的儿子物色一枚好亲事,也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不不不,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能收?”
“收下吧,也算是我这个老母亲拆散苦情鸳鸯的愧疚之心的弥补吧。”】
“那五十万呢?”
“我压在盘子底下了。”
“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不可信?”
“不知道,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话,我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这么说你心里有他?”
“没有,我第一次见他就对他十分反感。”万梓直接闷在在被子里。
“那么你为什么不问一问自己为什么失忆?万一她才是让你失忆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