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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百慕把他室友“护送”回了宿舍。
“那么,你有权利跟你的救命恩人说一下六要素了吧!”
“什么六要素?”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下课后,我想要买些东西,在门口被一个陌生男子骚扰,够不够全面?”
“陌生男子?”
“不然呢?”
“不信。”
“还有什么可能?”
“你之前是不是跟一个卖肾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劝你好好说话^_^,造谣可耻。”
“口误口误,我是说哪个给你钱让你和他在一起的男的。”
“怎么了?我家里穷你又不是不知道,贪点小便宜不正常吗?再说了,我哪知道他会直接什么呢找我,还这么高调。”
“自作自受。”
“这不是有你嘛,慕爷出马还有不退的兵吗?”
“话是爱听,人嘛,一般般。”
“不过啊,你这种算是性骚扰了,报警吧!”
“我不敢!”
“为什么?”
“他的背景可以让一个人死的不明不白。”
“现在是新中国,没有什么阶级主义了好不好?”
“我怕他,我真的很怕,因为他我已经丢了好几个工作了,我见到他就感觉我要死了。”
“真的,我不骗你,我面对别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至少对你没有,他就是个死神!救救我……”
“死神的钱都敢收?”
“他追我已经用了许多方法了,你知道吗?他当时问我‘多少钱一个晚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不择手段,我打算特别害怕,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他下一步就是使用暴力了,我真的看过他很多办法了,他纠缠来我很久,我不止一次的说我不会跟他说在一起,但是我到了哪里都没有用,我怀疑他在我身上装追踪器了,我整个市都跑过了,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容身好地方,但是,我之前想过离开,但是票被偷过好几次,买几次偷几次,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百慕,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要不,你到我家来住,我对象他虽然是什么名门,但是也不至于被围堵。”
“真的?”
“等等啊,我要打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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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
“亲爱的月月,最近过的孤单吗?”百慕背靠着栏杆,虽然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但有一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并且享受这种可能下一秒就会是自己的死期的快感,死不了,但是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站在高处】的霸王【一种不会被说的懒散感】的感觉。
“孤单。”对面的声音回答的轻快有力,有一种十分自信回答老师的问题对的感觉。
“那我可以带一个人回来住吗?”现在百慕的声音就有一些卑微了,毕竟自己在提出一个不是双赢深知有一些离谱的条件。
“不行。”十分果断的回答,果然如此。
“通融一下嘛,他被骚扰了,两三天就行,那个男的找不到自然就放弃了。”百慕试图唤起古月的良知,但是连死人都做不到的忏悔,一个有着六感的活人怎么可能有着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不行。”对方的观点不可动摇。
“不要那么绝情嘛,要不我用一些东西交换?”百慕知道自己最吸引古月的是什么,无疑就是那个肉身。
“你就算是天天让我*也不行”古月当然知道身无分文的百慕唯一的交换条件是什么,但是百慕这么想的话,古月很害怕他跟别人也会这么说,虽然十分明确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那可悲的安全感早就摇摆不定,一条这么自然是不愿意的。
并且,在上次的*之后,自己那杀千刀的不该有的情感又蹭蹭上涨,直接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理性的怪物【自我认知】,仅仅是几个小时就回如此,那一个晚上呢?本身不是排挤外人,但是自己一不想见到百慕,二不希望百慕跟别人关系要好的样子被自己看见【还记得百慕被古月从车上赶下来那段吗?】,三是不想自己和对象亲密还要被一个外人拘束【不见面的话只是想,见了面就不一定可以忍住。】以上来说,把百慕接回家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是在赶我还是我的朋友。”百慕此时的语气不太妙。
“我一个都不想见!”虽然对方快要失控的状态自己可以感受到,但是显然,隔着屏幕自己不会受到肉体上的伤害,最大的坏处不过是分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