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忍一忍了吗?你怎么不听?你现在,算了,我是医生,放开。”
结果诊断,百慕只是纵情过度,陷入昏迷,吃些药就可以了。
母亲严厉的训斥了古月的行为,一直照顾着百慕直到他醒过来。
令人愤怒的是,百慕一醒来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鼠一样,见人就怕,缩在被子里,不见人的话,就砸东西,终止一天都没有消停,母亲为了不惹事端,一直不让儿子见百慕,有一边给小儿子做心理疏导,一边给给大儿子做心理疏通,古月倒是配合,百慕就没有那么配合了,最后不得已打了黑市一种可以让人失忆的针才算好。
古月经过一些特制课程后正常多了,跟百慕相处也好多了,这才让父母放下心,那些黑暗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了,但又好像永远苦恼着古月,让他对百慕好,让他不要走老路。
现在百慕对自己的亲热是古月求之不得的,那种邪恶的念头在古月脑海里回荡,逐渐强烈,他开始不敢看着他的弟弟,过去百慕狼狈的样子总是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所以,他才能这么大方的把百慕送到离家这么远的培训班,甚至是住宿的,他帮百慕收拾好东西,害怕因为同性恋被别的同学欺负,所以两人只是简单的到了个别。
到了训练基地后,东西都被哥哥收拾妥当,百慕就在基地胡乱转悠,一个还算不错的教学楼,装修风格比较简约,许许多多的植物,十分令人赏心悦目,周围也有一些休息的亭子之内的,百慕在转悠时,正好看到两个人在亭子里谈话,好奇的他躲在他们身后的树后偷听,为了不被认出身份,特意带了墨镜和口罩。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看起来跟自己哥哥差不多大的,穿着十分讲究,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冷静,一个估计上了四十,头发稀疏,身材肥胖。
“形老师对这次学生的绘画水平满意吗?”
“长期班还可以,毕竟也是结果训练的,基础都差不多了,不过临时班交的个人水平作品竟然连儿童画都有,就一个叫百慕的能看,别的都是因为家里有钱来消磨的。”
“话不能这么说啊,形老师,你想想,一周三千呢,光光你的利润啊,那些就是吃饱了撑的才来的,又不会影响到你的名誉,你随便教教,反正那些钱又退不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花费时间和一群木头讲课?”
“不算花费的,这不是有钱嘛,你想想,你名声在外,我们打的就是这个招牌,让那些傻瓜随便去了就行。如果你不想教,你让你徒弟教,但时候给他一些钱不就行了吗?”
“就这么办吧。”
“啊?这不是诈骗吗?”
躲在树后面的百慕忍不住埋怨了一声,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立马站直,不让自己的身体被他们看见。
“是谁?”
“要是是学生不就坏了,如果被传出去了怎么办?”
年轻男子环顾四周,见不到人,猜测在树后面。
“树后面的,出来。”
百慕忐忑不安,他屏住呼吸,害怕自己偷听被发现。
“如果你不出来,那我可就来抓了。”
现在,也两种选择,一是出来认出,二是直接等死,聪明的百慕选择来直接跑走,并且甩下一句“我是长期班的。”
“要追吗?”
“不用,反正他也闹腾不出什么。”
百慕一口气跑回了宿舍门口,只见一群人堵在宿舍门口,欺负一个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男的。
“你们在做什么?”
只见那个男孩十分被惊吓到,一双褐色的眼睛恐惧的看着百慕,随后用唇语说:“快逃。”
但是百慕不懂唇语啊。
“我已经叫保安了。”百慕装的一本正经,自己都被自己的演技征服了。
不料,那几个人露出一丝嘲笑。
“哟,又来一个临时生,没有能力,就凭着钱进来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我们堵在这里吗?就他一个只会话儿童画的,说我们素描结构不对,这不是扯吗?不懂装懂。”
“那也不是你们欺负同学的理由。”
“同学?我们是长期班,各各都是结果专门训练的特长生,说白了,临时班只是一个乌合之众,是为了给我们买绘画工具才弄得专门骗钱的班,那些人根本不配和我们是同学。”
“拜托,我们都是交了钱的好吗?歧视不要这么过分好不好?万一真的有人是专业的来巩固能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