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两人进了天宫,回到了天葩院中。
青葵公主青葵行礼道歉:“青葵莽撞了,扰了神君,先行赔罪。”
少典有琴很认可她的态度---特别是有刚才夜昙的态度做对比之后。
少典有琴转而,他思即夜昙的言语:“你要是需要吃食,以后每月自有宫使为你送来,以后无我在旁,不得下界。”
青葵前一句稍有惊喜,后一句却直接给她判了死刑。
等神君下界?他总共下过几次?花都谢了也等不来一次吧?
之后数月,青葵繁忙的很。
日日去学堂,学习仙法法术;
去灵台练习剑道剑心,偶尔还得向少典有琴汇报成果,苦练几日,只是一句“尚可”;
休沐被紫芜拉去游乐,和其他仙师讨论趣闻;
无事时,便任劳任怨地抄写那本一人多高的天规,无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沉渊界。
夜昙平安归来,只是自此之后对顶云更加防备,两相对比,反而更信嘲风一些。
老老实实地跟着乌玳练了几个月的功法,乌玳难得地认可她。
乌玳“你这也算是有点天赋,虽然远比不上本煞,但是也还拿的出手,这样你挑个兵器,以后防身使,也好更精进些。”
夜昙夜昙笑着:“还得是师傅交的好。只是你这板斧,我是学不来的,听闻女子有种兵器,叫做美人刺,沉渊常见,小巧好拿许多,名字也和我配的很,不知你交不交得了。”
乌玳自然是不会这个。他拿来长剑和几种暗器来给夜昙尝试,至于效果嘛。
只有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嘲风笑得出来。
要说这沉渊女子武功之中,最厉害的当是招英,只是她贵为沉渊王后,除了厉王无人请得动。
其次便是蛇族圣女伽楼罗,此女常年以面具示人,不常与外人交往。
乌玳一则是替夜昙寻师,二则也确实是早有耳闻伽楼罗的盛名,虽是高傲惯了的人,这次倒是难得亲自去请。
迦楼罗若约而至,带着一副紫晶石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水润而清澈的眼眸,向着大皇子和储妃微微点首,这便是问候了。
乌玳心道,气势倒是挺足,只是不知可有真本事。
夜昙拿着美人刺,迦楼罗站在一旁,不时亲自示范,纠正她的动作,确实是头头是道,自成一派。
乌玳插不上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般身手,确实不俗。
英雄惜英雄,更何况是乌玳这个武痴。
待到夜昙摆手喊累的时候,乌玳趁机而上,和迦楼罗过了几招,发现她竟能与自己打个平手,其中个别招式更是新奇别致,一时竟让乌玳敬慕。
迦楼罗也是棋逢对手,心情极好,多聊了几句各自对于武功的见解,两人相谈甚欢,夜昙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末了,迦楼罗标准地行了一个沉渊礼,起码对于这个大殿下的武艺,确实是值得她一拜的。
相比于迦楼罗的大气沉稳,乌玳稍有些扭捏,小声邀她再进行比试,迦楼罗欣然同意,转身就走,极为潇洒,倒是乌玳一个人傻站了许久,待在原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方向。
寻得了兵器,找对了新师傅,几天下来,夜昙跟着迦楼罗习武,进步神速,一根美人刺让她使的进退有度,颇有几分气势。迦楼罗也是个惜才的,加之夜昙性格开朗活泼,两人竟也成了好友,私下也聊些私事。
迦楼罗说起报恩,迦楼罗摆摆手:“我并非贪图功利之人,你一心向武,我只助你一臂之力而已,至于功成与否,还在你自己。”
夜昙夜昙并不急,转了话题,打趣道:“迦楼罗殿下整日以紫晶面具示人,我还真有些好奇您这女将的真容呢?”
迦楼罗迦楼罗的笑意消逝了,右手抚上了面具,平淡地说:“这真容,你不见也罢。”
夜昙心思流转,早就听闻,这蛇族圣女继位须得受褪去七七四十九层皮的苦楚,其中活活疼死的大有人在,能保住性命的也大多伤残毁容,若是她没有猜错,迦楼罗应该正是后者。
夜昙“或许我能帮殿下呢?”
迦楼罗“你?”
“我确实不行。但是我有个姐姐,她精通医......”迦楼罗连忙捂住她的嘴,“沉渊禁医多年,你险些惹祸上身。”
夜昙眨眨眼,继续说道:“那你去其他界也可,我邀姐姐出来。”
迦楼罗摇摇头,“蛇族圣女不得离开沉渊地界,这是当年蛇族归附沉渊的规矩,我若出去,视为反叛。”
真是难办。
夜昙躺在榻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福至心灵:
“慢慢?”
“啾?”
“你们少主之前是不是说他能去天界?”
慢慢已经化了人形,点头说道:“他可是四届法器第一人,自有法子。”
“那你明日帮我联系他一下,我改日去天界走一趟。”
兽界。
帝岚绝难得收到夜昙的消息,这次却是愁容满面。
若说这天界确实是能去得的,只是风险太大,若是被人抓住,自己恐怕又要被关上几个月的禁闭。更何况夜昙也要过去,太冒险了一些。
但是他转念一想,她既是找到了自己这里,便是信任自己,自己又岂能辜负她的心意,索性心一横,定了时间地址,拿上了一箩筐的法器,骑着慢慢赴约去了。
夜昙“我确实不行。但是我有个姐姐,她精通医......”
迦楼罗迦楼罗忙捂了她的嘴:“祸从口出,沉渊禁医千年,你切莫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