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无数次回想起,在我小的时候,因害怕黑暗和孤寂,总是在半夜被姐姐们所讲述的恐怖传说吓得无法入睡,便起身跑出房门,溜进父母的房间,在他们的拥抱下安眠入睡,但当我从美好的梦境中苏醒过来,才发现身边早已没有父母温柔的怀抱,而是各种冰冷的沾满血渍的铁器,和漫天的飞雪。
我们此次受联之国国君命令前往图塞,目的是为战争后的图塞北域带去联之国的慰问,要让图塞人从心底认识到我们联之国政府与秦君的区别。呵!秦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知你为何还在殊死反抗,联之国复兴之大业势不可挡。
我们在前往图塞的路上,遇上了一行北域商队,厚实的动物皮毛外衣是他们的信仰,他们说这种衣服,叫做“壕”,因为他们将图塞凛冽的严寒理解为一场战斗,而保护他们的外衣被他们比作“战争的壕沟”。晚上,我们会生起篝火,北域商人们用他们惯用的乐器演奏一首声乐,女人们用天生的歌喉歌颂出北域热情似火的地域文化。
但在那商队其中,有一位明显不是商队成员的男子,他的着装很奇怪,外面虽然披着在图塞当地购买的“壕”,但是里面却是江原人的装扮,并且在锦衣之下,还能隐约看到某种奇怪的服饰,似是祭祀,又或者是给生灵万物带来无限痛苦的...魔法。我并没有带着我满脑子的疑问去询问他,因为那样会显得我不淑女,不庄重。
因为我们的队伍和他们的商队同行,所以那位健谈的男子很快就和我们的队伍混熟了,并且在那两天,他的聊天对象也是离我的圈子越来越近,直到有一次,他借着图塞魔法战争的幌子,和我的组长勾搭上了话,我也能在旁边听到个一二了。
他叫沈夜,江原人,魔法在江原地并没被禁用,他向我们讲述了他的家乡,江原行省阿瑞安盆地,昔日美好的生活,但当秦君发动战争不断侵虐各方土地大军抵达之时,没给他们任何选择的余地,只剩下在寒冷的深夜,带着些许幻想,缅怀昔日。但是他并没有说到他此次前往北域的目的,即使询问,话题也会被转移。
在长达一个月的旅途中,我们走过了许多河流,发现原本清澈的河水染上了血红色,跨过了数座高山,见证了魔法战争所带来的后果,成片的森林植被被腐化糜烂,许多土地沾染了暴戾的魔法导致没有任何生命可以在其上驻足,心中恐慌之余,更多的是想要彻底根除秦君残党。看见这些,我更加坚定了复兴联之国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