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夙跑着回林府,天还下起了大雨,她还是不停地跑。
“二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急死奴婢了。”白凌儿特地吩咐留下喜儿来等流夙。
“阿娘呢?喜儿?”喜儿着急地说。
“送去牛神医的医馆了。”
“就是那个从不出诊的牛神医?喜儿快带我去。”
“家里的马车都用完了,我们骑马去。”
“好的。”
牛神医医馆内,白凌儿已经奄奄一息了。
“洪老爷我们出门谈一下。”
“贵夫人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等也是没有办法了。”
“做最后的告别吧。”
“洪郎,洪郎。”白凌儿虚弱的声音飘出来,白凌儿说完又咳出了血。
林洪赶紧回房间,差点儿被绊倒。
“凌儿不怕,我在,我在。”林洪握着白凌儿的手说。
“白儿呢?洪郎。”白凌儿无力地问。
“那逆女!生母病重,竟还不知所踪!实在。。。。”
“洪郎,洪郎我从不后悔嫁与你,也从不后悔生下白儿。望你和白儿永远平安,无灾无祸才好。往后的日子,我再也不能陪你们了。咳咳咳咳。”说完白凌儿又咳出了血。
“凌儿,你会没事的。”林洪带着哭腔说。
“好想再见一面白儿。听一声白儿叫一声阿娘。”白凌儿虚弱的说。
这时门外。喜儿和流夙已经赶到。
“阿娘,阿娘,幽兰花来啦。”
听到这声阿娘,白凌儿就闭上了眼睛。
林洪沉浸在悲痛之中,对流夙的归来也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流夙没有作声,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株幽兰花,仿佛那是她与白凌儿之间最后的联系。
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她身为孟婆,见惯了生死离别,但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心痛和无力。她知道,无论自己拥有多少力量,都无法挽回白凌儿的生命。
世间轮回本是最无常的事情。
白凌儿走后,林洪整天花天酒地,对流夙这张和白凌儿七分像的脸更是抵触。
他总觉得流夙的存在是在时刻提醒他,白凌儿已经不在了。流夙在府中的日子愈发艰难,下人们见林洪对她冷淡,也纷纷开始怠慢她,只有喜儿一直待她如初。
流夙并不在意这些,她常常独自一人跑到大华山,坐在曾经发现幽兰花的断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想着白凌儿,想着那株没能救回白凌儿的幽兰花,心中满是遗憾。偶尔,她也会想起那个在断崖边与她抢幽兰花的少年,不知他是否还记得那个为了幽兰花不顾一切的女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流夙在林府中仿佛一个透明人,直到有一天,林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听说这个客人是从京城来的,是白凌儿的母家的人,点名要见林白儿也就是流夙。
林洪虽对流夙心有抵触,对于白凌儿的嘱托还是放在心上的。但是碍于来人的身份,还是派人将流夙叫到了前厅。
流夙走进前厅,看到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妇人坐在那里,眉眼间与白凌儿有几分相似。
“倒是个美人胚子,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娘。”美妇人一边喝茶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