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塔之上独独站着一位手握纯白色长刀的人,他衣着深红纹长袍,静心隐于阴暗之下,周围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没有生气的尸体与其干净崭新的衣角形成对比。
明月高悬下,他比肩暗星,面光而立。
…
阵阵嘈杂声里,几只胆识过人的老鼠正伺机而动。
“还有最后十分钟,那些抢到高名分的人想必已经躲起来了”飞伦背靠凯飒用只能两人听到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找不到他们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凯飒表示赞同,提出建议“我们应从众躲起来细究这内战的具体形式。”
一道橙黄色闪过,耀眼的光芒照亮黑夜落在飞伦脚边。这是黑夜,更是所谓“反派”所聚居处,这里一贯以黑色著名,这象征光明的橙黄色兀自出现,显得与众不同。
待凯飒回过神来拉身边的人却发现只抓住了一片空气。飞伦早已三步并作两步闪身抽刀锁定敌方,挥刀斩回去。
那人弯着腰几乎是爬着拔起了那橙黄色光束,飞伦和凯飒这才注意到这是一把会发出淡黄色光芒的短刀,破空之声响起,刀身依旧冲着飞伦而去。
可惜准头不是很好。刀刃错开飞伦向其身后的人冲去,只见那人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刀,疼痛感未至便化为粉尘消散。
“我说,你大意了哦”凯飒虽感到不可置信却也保持了理智,适时绕后了结了那人。
飞伦捡起黄色短刀,仔细端详了两眼后塞进了凯飒的手里,面露自信的说:“我有菜刀就够了,这个给你就当防身好了”
凯飒听后嘴角一阵抽搐,却也没反驳收好了淡黄色短剑。
“叮—”
刺耳的铃声透过衣袍响起
“距本次‘会面’还剩最后三分钟,徘徊无意之人,夜黑风高”
空洞的机械音似是有了情绪,语末甚至调高尾音,染上几抹兴奋的语气。
…
话语至此,隐蔽在角落之中而无名无分的人站不住脚了。躁动之心按捺不住,纷纷露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强手齐聚,刀剑乱舞。中央屏幕中,除了排名第一毫无改旗易帜之势,其他多少都有些许起伏。
飞伦二人依旧藏匿于暗蔽之下。滴滴血迹散在脚底,徐风攸攸。
他们猛地意识到,有人就站在他们身边。
飞伦挥着刀背沿着血迹寻去,镜像虚景裂碎,化为白光飘去。对方被打的措手不及。
是内阁第九,无形。
这是飞伦和凯飒共同的想法。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不约而同地发起进攻。
连续遇到两次内阁且前十的人是很偶然之事,巧了,他们就是这么偶然。
经历内战后的无形早已筋疲力竭,早已无力气再对他人有其他想法,只是想找个地方偷偷呆着,哪成想碰到“同道之人”。
…
无形起手挥起一道道屏障试图将自己再次掩盖隐藏,却又一次次被飞伦用刀背拍散。飞伦不能杀他,这将是凯飒的名次。无形的脚步凌乱却有秩,使凯飒每一次下手扑空。
屏障破碎又重合,时运不济,飞伦一个没看住,无形便无形于视线之中。
“10. 9.8....”屏幕中醒目的红光无不使人警醒。
飞伦掩去眼底平静,盖上一层决然。轻声道
“凯飒”
“替我照顾好擎锋”
凯飒意识到不对劲,手下一阵握力,悲痛堵塞的情感所致心痛涌来。飞伦正握着他攥紧的刀柄,刺向自己。
“不用为我感到惋惜而怨恨自己”
“我们是朋友”
手抖之际,刀柄滑溜。他才兀的惊觉,这柄刀的属性
是泯灭。
恍然大悟,飞伦原来早就给自己(这里指凯飒)找好了退路。
与此同时,倒计时归零。淘汰之人昏黑色齑粉也随风飘散,与飞伦散去的淡黄色形成强烈对比。怪异与模糊交织。
远处“观众席”上,安雅众人无声胜有声,悲惨逝友之情溢于言表。
寂寥一片。
擎锋暗自攥紧拳头,短短指甲刺入血肉也仍不觉痛。
………
未衍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