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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猫儿。
马嘉祺耳尖颤了颤,似乎是不敢相信江厌渝的话。
他小心翼翼的抬眼,对上了江厌渝的目光时,他发觉对方眼中带了几分笑意。

“笑……笑什么啊。”
他忽然有些气馁,小声嘀咕着,瘪着嘴巴不肯抬头。
“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马嘉祺,你好可爱。”

江厌渝眼中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看着马嘉祺气鼓鼓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捏。
“嘶。”

她闷哼一声收回了手,刚刚的动作幅度太大,肩膀的伤口被牵扯到了。

“你也不舒服了吗!叫医生也给你看看!”
马嘉祺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刚刚从那样危险的环境下把自己救出来,他知道帮他的具体有多少人,看到他们小臂上印有一个风信子的标志。
这样一个训练有素,有组织有纪律还有武器的小队,江厌渝要花费多大的代价才能带他出来。
江厌渝同样穿着病号服,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都被过上了绷带,脸色也比以前更加苍白。
而他在不久前,还因为听了江厌渝那句掐头去尾的话而自暴自弃的想要结束生命。

“我……对不起,对不起你。”

“我不该…任性的。”

“我又做错了。”
江厌渝叹了口气,剧烈而短暂的疼痛过后她抬起手轻轻搭在马嘉祺肩头,顺势捏了捏小猫的侧颈让他放松。
她就知道这只小笨猫肯定会这么说。
“不要认为你的做法是对不起我。”

“你没有做错。”

“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不能定义什么,也没人能够定义你什么。”

“马嘉祺,你是自由的,不该受任何人束缚,你当如一阵风。”

“你应该为了自己负责,为了自己的生命负责。”

“而不是根据别人来评估自己的做法是否任性。”

江厌渝慢慢的蹲下,看着马嘉祺眼睛里又闪烁着淡淡的泪光,他也意识到自己又要掉眼泪,有些倔强的偏过头。
“而我这么做,这么拼命的带你回家。”

她忽然停顿,拉住马嘉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摩挲他因为滞留针有些浮肿的手背。
眼波流转,落到马嘉祺泛着浅粉色的唇上,她微微笑了。
“只是想让一只名叫马嘉祺的小猫幸福而已。”

“亲爱的,别哭了。”

她捧着马嘉祺的脸柔声道,指腹蹭掉了他眼尾闪烁的泪珠,湿润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吻过。
“养好了伤,然后乖乖和我回去,回我们的家。”

“我想看到你漂亮的眼睛一直笑。”

这样也是我幸福的一种。
“等到回家,我们补办一场生日。”

“我想带你去玻利维亚看日出。”

她觉得,马嘉祺应当看一场盛大的磅礴的日出。
马嘉祺于她而言是一轮明月,散发着淡淡的微弱光芒,皎洁而明亮的悬挂在她的世界。
她想看到日月同辉。2
那真是浪漫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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