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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残废。
马嘉祺脸颊像是被扇过一般火辣辣的疼,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狠狠的偏开头不去看对方的表情。
眼镜蛇瞄准了他那条没有知觉的尾巴,鞋底碾压上去的时候毫不留情。
马嘉祺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他看着自己的尾巴在对方的脚下被狠狠碾压,他甚至可以听得见骨裂的声音。
尾尖被对方硬生生踩得骨裂了,尽管感知不到疼痛,但他还是朦胧的猜到了结果。
这条尾巴是江厌渝每晚定时帮他梳毛保养,按时抚摸按揉养护出来的,尾巴的毛漂亮而富有光泽,现在却以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角度折叠着。
而没有一点痛觉的尾巴也如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废人,连痛觉也感受不到的残废。
任何人蜥蜴Alpha:“真的一点知觉没有啊,废人一个啧啧啧。”
任何人蜥蜴Alpha:“这只布偶猫到底怎么处理?”
任何人眼镜蛇Alpha:“消息都发出去了,人不能不来吧?那就当我们额外敲诈一笔。”
任何人眼镜蛇:“日后再绑那个严浩翔也不迟。”
任何人蜥蜴:“江家那位真的会来吗?要我是她我巴不得这个残废赶快滚出去。”
马嘉祺终于听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而是严浩翔。
为什么要绑严浩翔?严浩翔和他们有什么仇吗?
那个蜥蜴Alpha说的确实没错,他没什么作用,只能拖累江厌渝,就算是来救他,行动不便,他只会给江厌渝添麻烦。
她,会来救他吗?
马嘉祺靠在墙角,胸膛剧烈起伏着。
环视周围的时候他看见旁边几个五大三粗的Alpha手里有枪,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
江厌渝绝对不能来。
不知道对方绑严浩翔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从严浩翔身上捞到些好处,亦或是背后的目标是江厌渝。
她都不能来,她会有危险的。
他不能放任她为了自己铤而走险踏入这片废土,踏进这个很有可能有去无回的地方。
口中的布压住了他的舌头,阻断了他任何可能伤害自己的方式,就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马嘉祺将头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感受着额头上的一股热流顺着鼻梁向下流淌,心底涌起一股无力。
还真是没用,连想要自杀都做不到。
他的行为很快引起了对方的不满,眼镜蛇叼着支新点燃的烟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拽了过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猛烈巨大的眩晕感和腹部遭受的第二次重击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脸颊被Alpha有力的手扇的微微偏过头去。
眼尾静静地淌着泪,洇湿了一小片土地,肮脏的泥沙沾在了他的脸上,脸颊脏了一小片。
任何人眼镜蛇:“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任何人眼镜蛇:“我有一百种让你死了的方式,但你不能死,你还有价值呢小猫咪。”
那人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脸,白皙小巧的脸上的掌印红肿,格外夺目。
任何人眼镜蛇:“等你的Alpha来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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