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嘉祺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醒的。
冷水呛入喉咙里,咳喘连带着胸腔和肺部都在隐隐作痛,他努力蜷起身体,几乎要将肺叶都呕出来。
意识回笼,下意识的挣扎却发觉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束缚在身后,任凭他怎样挣扎也不能解脱,反而磨破了双腕。
视线被一块不透光的黑布蒙住,凭着耳朵上的触感似乎是被戴上了一副耳塞,嘴巴也被一块布死死塞住,胶带缠在脸上让他无法将布料吐出。
失去了听觉和视觉,也不能开口,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被绑缚的有些麻木的手用力的向身后摸索着,手在粗粝的地面上蹭的火辣辣的疼,但马嘉祺无暇顾及那些。
他想要尽他所能的摸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自救。
腹部遭受的重击让他几乎要呕出胃液来,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苦涩混杂着腥甜的味道,脊背重重贯在墙面上。
墙面的砖块凹凸不平,撞过去的时候如同一把匕首剜进了他的身体,呼吸一瞬间凝滞了。
马嘉祺生生咽下那声痛呼,蜷起身体的动作牵强而狼狈,就像是一只笨拙的保护自己的脆弱蜗牛。
周围传来哄笑声,但是马嘉祺听不见,他微微弯腰,感觉后背就像是要撕裂一般。
眼罩被粗鲁的揭下来,耳塞也被取下,他眨着被微弱光线刺痛的双眼,眼尾染上了飞扬的一抹绯红,脆弱的叫人怜惜。
这次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一个破破烂烂的逼仄潮湿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尘土味。
他看见了一群人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的望着自己,他努力的挣扎想要起身,却被其中一个迎面走来的Alpha一脚踏在肩头。
坚硬的鞋底用力碾压他的锁骨和肩颈,让他痛的呼吸也急促几分,放开他的时候眼尾的嫣红更甚。
任何人眼镜蛇Alpha:“哟,哭了哈哈哈。”
那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舌尖轻轻抵着后槽牙望着马嘉祺的眼尾,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眼镜蛇Alpha,信息素是一股血腥味,闻的马嘉祺有些想吐,难受的向后缩去。
后背依靠着粗粝的墙面,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了。
眼镜蛇点了支烟,故意在他面前吞吞吐吐,云雾缭绕间马嘉祺呛的咳个不停,微微眯起眼睛。
好在在这段时间的调理下他的哮喘减轻了许多,不然此刻就快要犯病。
任何人蜥蜴Alpha:“操,老大说要绑的人叫严浩翔,发来的图片也和这人不符合啊。”
任何人蜥蜴Alpha:“该不会是我们绑错了人吧。”
眼镜蛇听后转头骂了一句“白痴”,随后又转头审视着马嘉祺,忽然笑了,将烟蒂摘下在马嘉祺肩头摁灭。
滚烫的烟头烫的Omega忍不住颤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马嘉祺几乎要嘶吼出声。
任何人眼镜蛇Alpha:“小猫咪,原来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马嘉祺因为挣扎而无法控制的双腿,可怜的尾巴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了细小的砾石和灰尘。
任何人眼镜蛇Alpha:“哟,是个残废啊。”
-

冰颜汐感谢小宝会员!
冰颜汐会员加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