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昨日属下不是……”
“布菜!”
白栩一愣,给他布好菜,待君毅与吃上后又道:“王爷,昨日有刺客闯入您的寝室,属下同他过了几招,不慎被人逃走,可属下真的没有闻到有那种药味,属下是被冤枉的!”
“这做的是什么东西?白栩,本王这般看重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不知是不是白栩的错觉,他总觉得这“看重”二字,君毅与像是咬牙切齿般说出来的。
“王爷,属下没有学过做饭,唯一会的就只有千……”
“不会就去学,这点道理还需要本王教你?再去做,不让本王满意,你清楚后果!”君毅与怒道。
白栩低下头。
他料到君毅与不会相信他的解释,可当亲耳听到他说的话时,那种酸楚绞心的感觉还是快要将他吞没了。
待到白栩手上被火烧掉一块皮肤、大大小小的伤痕累累之后,君毅与总算松了口。
身上不适,外加新旧伤口复发,还有那心里的折磨令白栩几近昏厥,他咬着牙,用去药房拿出的药给自己涂抹伤处。
“白栩!”
白栩一惊,这人不是在处理朝务吗?
“王爷有何吩咐?”
“主子没歇息你就先歇息上了?谁教你这么做的!硕坞这么不讲礼节吗?”
“王爷,属下的伤……”
“我陵王府上哪个侍卫没受过伤?可只有你放着事不去做,反倒跟我抱怨!”
明明他都做完了事的。
白栩压下反驳,认真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罚你?呵,”君毅与冷笑,“本王可舍不得,毕竟清夜侍卫这侍主方式可是让本王眼前一亮啊,哪能让你伤着!”
“王爷,属下真的没有!”白栩被羞辱到了这种地步,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了。
“本王说是,就是!赶紧把你这一身血洗了去,免得脏了本王的眼睛!”
“王爷!”
君毅与浸着寒意的双眸盯着白栩片刻,不顾他拼命想要解释清楚,转身离开。
***
黑夜中,凌厉的视线始终放在身边人的那张脸上。
“白栩,不是想要利用我吗,如你所愿!”
只是这让我改掉主意的代价,也希望你能受得住!
接下来几日,白栩做了一场噩梦。
“这菜太咸了!”
“这衣服里怎会有蝇虫!”
“本王上朝的马车为何临时出了问题!”
君毅与白日这般那般莫须有的为难、夜晚时分肆无忌惮的羞辱无一不让白栩劳身劳心,可他还是认真地一一应对,百举百全。
毕竟不管他怎么解释,王爷永远都认为是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既然这样,不如争取让君毅与满意,他也能过的稍微轻松一些。
而且,据传来的书信内容,他得去那个地方看看了。
“苦着一张脸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王虐下!”君毅与压在白栩身上,面色不虞。
白栩不语。
除了他,府上其他下人的待遇确实很好。
“说话!”
“王爷,能否让属下提早休沐三日?属下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君毅与看他,忽然翻身躺在一旁,掰过白栩的肩膀,双眸紧紧盯着他,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情绪:“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属下没有在耍花招,只是想出去看看。”白栩回视他,眼神坦荡。
“去外面?白栩,你利用我那会把这京城都绕了个遍,还想去哪看?回硕坞吗?你为他们做事,假死后他们可是连敷衍的找找都没有!”
大抵是麻木了,白栩对他这种程度的嘲讽已经不觉得难以接受。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对,去硕坞。”
用的是去,不是回。
君毅与很快笑了。
“看来是从我这再一次得到想要的东西了,迫不及待想回去传递消息吧?”
“属下不是……”
“好,本王给你三天假。”
白栩眼睛一亮:“谢王爷恩泽!”
被感谢的人看他这一副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开心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阵怒火,他勾了勾嘴角。
“不过,你要随本王去秋猎。”
“这么简单?”白栩不解。
“难不成你想用别的方式来谢我?”君毅与漫不经心的问着,手却已经环上身侧人纤瘦的腰。
白栩连忙摇头,结果还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