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殿下留步,陛下有请。”
下了朝,皇上身边的公公叫住君毅与,带他去了御书房。
“五弟来了!”
“臣弟参见皇兄。”
皇上打量了一番这个弟弟,笑道:“快起,辛苦你亲自上阵打退敌军,朕前些日子繁忙,未曾好好的同五弟说过话。可休息好了些?”
“皇兄命臣弟领兵出征,是看重,亦是毅与为国为民出力的机会,没有什么累不累的。”君毅与面无表情道。
“那便好,听说那曾同你相交甚好的是硕坞前太子,如今却……罢了,五弟也不要太过伤心,有什么就跟朕说说,别总是藏在心里。”
皇上的话和那一脸伪善的笑容令君毅与感到烦躁,可又不能直截了当的表现出来,只好同他虚与委蛇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不重要的政事。
回到陵王府时天色尚明,君毅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朝务,等小厮来报才知已是该吃晚膳的时候了。
熟悉的身影在忙着布菜,君毅与冷哼一声,开口便是嘲讽:“原来我们养尊处优的硕坞前太子殿下做起侍卫的事情如此得心应手,很好!”
白栩拿着竹筷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请王爷用膳。”
君毅与不以为然,只是在走进饭桌时才发现上面还有一盘千层糕。
“怎么,做糕点上瘾了,还是被羞辱上瘾了?”君毅与忍不住再次出言嘲讽。
“王爷处理朝务辛苦,这糕点……是给您解乏用的。”
君毅与看他,许久才道:
“好,看来你适应的果真不错!”
说完便开始吃饭,从头到尾再没看过那千层糕一眼。
白栩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时为他夹菜,即使他一口都不吃他夹的那些。
……
再次踏入内室,君毅与冷笑着看向洗的干干净净的被褥,正准备宽衣解带,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是甜腻的气味。
“对了王爷,今日有人闯……”
白栩话音未落,整个人被强硬地拽过去,倒在了床榻上,他刚想说自己已将被褥暖好,就听到那人冷声道:
“白栩,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也没必要姑息!”
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上一凉,脸部的面具被打掉,白栩慌张地想拉过被子,终于也闻到了那股气味。
……
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再拼凑不起来,白栩早已无力思考,却觉得此刻如同那日掉下悬崖般无助,又无可奈何。
翌日。
白栩是被强行叫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他动了一下,无比酸疼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下意识地痛呼一声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夜侍卫真是侍主有道啊!”
白栩转头看他,一时愣住。
清夜是他的字,读书时太傅给起的。白栩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眼前人亲昵地喊他这二字的情景,猛地听到,不由失了神,然而君毅与接下来的话如利刃般划破了他的所想。
“所谓贴身,恐怕如今没有人能比清夜侍卫更懂得了!既如此,不如本王今后一切事务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吧!”
“已快辰时了,劳烦清夜侍卫快些起身,本王还需用早膳!”
君毅与眼中的轻视如黑云压城般充斥在白栩的脑中,一直到他拖着酸疼的身体做好早膳,再次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时,终于忍不住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