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毅与看他,忽然笑出了声:“本王何德何能,让我们硕坞的太子殿下,不,是前太子殿下为本王斟茶啊!”
白栩退后几步,双膝跪地,认真道:“属下只是王爷的侍卫,不是什么别国的太子。”
衣领忽然被抓住,耳边响起那人痛心切骨的声音:“你不是,对!你不是硕坞的太子,不是那个满腹算计、利用我攻打大昭的无心之人!更不是那个早已被我逼下悬崖,本应尸骨无存的废物!”
“白栩,你该死、该遭唾弃、该赎罪,唯独不该活着!”
如果你死了,我就会彻底忘记了,真的会!所以,你为什么还活着!
白栩抬头看他,眼中有着些许哀痛和不得已:“王爷,攻打大昭非我本意,我只是……”
“本王不想听这些废话,你直说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君毅与不耐打断他。
“我就是来赎罪的。”白栩坦然道。
话音落下,殿内寂静无声。不多时,响起一阵冷笑。
“好啊,白栩,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管家一直候在门外,听到召唤进了殿内,一眼便看到正在拿帕子擦手的自家王爷和被扔在地上的新侍卫,有眼力地很快垂下头去,问道:
“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缺个贴身侍卫,你安排下去!”
虽然没有明说要谁,可那盯着白栩的眼神却从未离开。
“是。”管家了然应下,心中翻涌。
他们这位王爷今年就满二十了,可一位妻妾都没有娶,平日里又不近女色,连暗卫都不曾被允许近身过,这位清夜侍卫竟只是见了王爷一面就被安排成府上唯一的贴身侍卫……
白栩早已在管家进来前就戴上了面具,他装作没看到管家临走时疑惑试探的眼神,行了礼,说道:
“谢王爷,属下定当照顾好王爷,万死不辞!”
君毅与看到他臣服的眼神,心口突然像是被堵了一样,“希望你真的能做好这份难得的差事!”
“是!”
君毅与越发喘不过气来,让白栩滚出去之后才慢慢平复如常,眼神逐渐从迷茫变为狠厉。
夜半时分,月明风清。
“王爷。”
一卷竹筒书破风而来,白栩轻微动了下身子,那书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听动静,若砸在人身上,怕是会伤得不轻。
“谁让你来书房的!”
白栩见他一脸怒色,正了神情道:“回王爷,属下是您的贴身侍卫,自然需要跟着您,请您放心,属下绝不多看这些书一眼。”
“贴身侍卫?”
君毅与慢慢地念着这几个字,眉宇忽然舒展开,放下书笑了起来。
“在硕坞,贴身侍卫只需要跟着主子就行吗?看来白公子还不是很清楚我大昭贴身侍卫的用处啊,只好本王亲自教学了。”
白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来到了内室,看到床榻的那一刻,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君毅与证实了白栩的猜想。他拉着白栩手臂用力一拽,将人扔到后方的床榻上,俯身下去。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