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围坐在章鸣的宿舍里。
沉默片刻,那个大学生说话了:“刚才一直注意那些去了,咱们都还没有认识对方呢,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刘程旸,是燕京大学医学系大三的学生。”
“哇,燕京大学!而且是医学系!”我没有在羡慕,真的,没有。
“你看看人家。”文女士开口说道。
啊对对对。我干笑两声,说道:“我叫萧玉雪,在读高二,重庆人。这位是我妈,姓文。”
“文阿姨好。”
“嗯,你好。”我妈点点头。
刘程旸朝老太太看去。
“老太太?”他喊了一声。
“嗯?”老太太好像还有点耳背,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她。
“老奶奶,您就先在这个宿舍里休息着,我们一定让您安全回家好不好?”我耐心地说。
“……好。”
我将老太太扶到隔壁宿舍后又回到了章鸣的宿舍。
我坐了下来。刘程旸问:“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用火烧,这是最直接的办法。”我说。
“那岂不是很危险?”文女士非常担心。
“没事儿的妈,信我的。”我很自信。“我有秘密武器哦!”
“什么东西?”
我掏出手机,翻出了相册里的究惑图。“喏,两位大佬!”
“什么意思?”俩人不解。
“哎呀,让你们多看看,晚上好做梦梦到啊,运气好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被大佬带飞了!”
“哈?什么原理哦。”
“当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啦,嘻嘻。”我笑着说,“要不咱们加个好友,我发几张图给你。”
“行。”刘程旸掏出手机,我俩加了微信。
“发给你了。”顺便给我妈也发了几张。搞定!
幸亏狗系统没有限制手机的使用,哼。
“拜托一定要梦到究惑!”我暗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我们跟着俞老师先去食堂吃了晚饭,吃完后刘程旸扶着老太太回宿舍休息,随后我们三个人去到了俞老师的班上。
白天青春洋溢的学生,到了晚自习便慢慢沉寂下来。
好像勇气都随着西落的太阳一起下山了。
高三的晚自习也是要上课的, 分析讲义、分析题型, 或者做一些重难点的练习。
学生们一进教室就安静了, 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来,往后传。这两篇阅读做一下, 下节课评讲。”语文老师俞珞站在讲台上, 把一沓练习卷分成6摞, 递给了每组第一桌。
怕同桌凑对聊天,教室里都是单人单座。游惑扫了一眼, 这个班44个人,有一组最后四张桌子空着。
我们一进教室就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学生们伸着脖子、隔着过道悄声议论。
“这仨谁啊?”“不知道, 刚刚在操场上我就看见了。”
“听说是校长请来的。”
“请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啊。”
“做法抓鬼?”
“跳大神?”
“跳大神的长这样?!”
这是男生。
“哇!帅哥美女耶!”
这是女生。
我们坐到座位上,也是一人一张练习卷。
我跟那张练习卷对峙了半天,最后在文女士的要求下向旁边的学生借了一支笔,开始做练习卷。
刘程旸坐在我后面,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论文。
终于,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倏然活了过来。
笔袋拉链、卷子折叠的声音此起彼伏,聊天声也嗡地响起来。
就像突然放出来一山蜜蜂。
一部分学生矜持地坐在位置上,聊着对夜晚的恐惧。其他人则收拾东西陆陆续续地回宿舍了。
“走吧,回去休息。”我拿着卷子起身说,“睡前记得多看两眼相片哦。”
“嗯,知道。”刘程旸应着。
回到宿舍时,老人家已经睡了。我跟我妈挤在一张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我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快凌晨两点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然后就看见宿舍里有几个人影。
我赶快翻身坐起一看,我天,来了六个!哈哈哈!
六个人分别是出系统后穿着军装的究惑、91、楚月还有高齐。我梦见我在特训营军训。
天助我也。
“怎么回事儿?系统又抽风了?”秦究挑眉说。
“咱们不是在训练吗?又出什么幺蛾子?”922嚷嚷着。
游惑皱皱眉,看着我。
我被看得头皮发麻。
“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楚月笑着问。
嘤,还是楚月姐姐温柔。
“这是系统没错,至于你们嘛……你们是我做梦梦见的。”我解释说。
“做梦梦见的?”
“政治考场。”游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