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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吗?自然是不甘的但是那又怎样
江羽“长话短说这枪究竟如何?”
朱志鑫唇角动了动,压在她耳边说
朱志鑫“文书被盗,你身边多是人盯着”
朱志鑫“眼下如何办”
江羽像朱志鑫微微打了个手势-停下一切动作,来日再说
她那杆飞火枪收了,道
江羽“枪不错我拿回去给左航玩玩”
又唠了些家常里短后,便辞了朱志鑫,回到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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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左航回了府,踏进瑞雪楼时,江羽正坐在廊下,瞧着一院斜风细雨,空濛雾色
手中还拨着琴弦,弹的正是那曲子长河吟
他朝庭院中挂着水珠儿的苍松翠柏看了一眼,笑道
左航“夫人今日怎的多愁善感起来”
左航“壮志难酬这词可配不上夫人你”
江羽瞄了他一眼,左航浑身上下都溅了污泥,头发全都打湿了,鬓角沾着发丝
一双眼睛却是奕奕有神,颇有些耐人寻味地带着丝丝笑意盯着她却
江羽没有吭声,接着弹她的琴,左航也不恼,进屋洗净去了
夜雨喧窗,廊灯摇曳,忽明忽暗的烛火透过纱罩
在地上投出她一抹淡影,也映着她眼里一点未曾褪去的愁色
片刻后江羽也回了屋内,见左航没拿寝衣便去了净室,便抱着他的寝衣进去,往架子上一扔
此刻左航刚褪去中衣,正要跨进浴桶,便瞧见她进来了,忙捞起衣物挡在腰间
江羽见状开口笑道
江羽“航酱,这是害羞了?”
江羽“放心,早看全了你慌什么”
说罢,瞄了他一眼,便笑着出去了
听着熟悉的“航酱”儿子,左航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才把冲上脑门的那股子羞恼给压了下去
他很快沐浴完出来,冷着脸取了一件外袍穿上,湿漉漉的头发在头顶束了个马尾
正巧看见案上江羽带回来的那柄飞火枪道
左航“这不会是你从威远那顺的吧”
江羽瞟了眼“嗯”了一声当是默认了
左航“这威远是个人才,就是平时不大搭理人”
左航“做东西也不拿出来,上回我提了两嘴”
左航“他就再没搭理过我了”
他说罢,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江羽,笑道
左航“倒是挺给你面子?”
江羽没好气的说道
江羽“接了我的地盘,还想不给我面子?”
江羽“行了枪是给你的”
江羽“自己琢磨琢磨去吧”
左航点头顺着她,抬了抬枪便出了门
江羽见状赶紧取了架子上的桐纸伞追出去
江羽“刚洗了澡,别又淋湿了。”
左航一手接过伞撑开,看着她犹豫片刻,道
左航“晚上或许会弄得很晚,我就在书房歇了”
似是怕江羽误会,左航忙开口解释到
左航“快去北境了,父亲叫我去书房商些事”
江羽“嗯”了一声,看他走进雨帘中。
晚烟笼雾,春雨绵绵,左航走到庭院中,忍不住回身一望。
江羽还立在廊下,她穿着素色寝衣举着拿把油纸伞,将自己笼在暗处,一眼不发的望着树梢

左航愣住了,这样的江羽,是他未见过
从前她一向意气风发,爽朗飞扬,好似什么事情丢在她面前都能被她迎刃而解
有时她还带着些孩子气,非要同他较真儿,可无论怎样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沉默无语地站在雨中,像一座雕像般
这样的江羽叫左航也有些许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