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苦药做完斗争后,微张着嘴缓着苦味,嘴里猝不及防多了股甜味。
严浩翔呐,吃颗糖缓缓。
贺峻霖谢了。
刘耀文那个,贺儿,我......我想......问一下......
贺峻霖噗,看来这几天把我们可爱的幺儿弟弟憋坏了。
宋亚轩贺儿......(头埋在贺峻霖的脖颈处蹭了蹭)
贺峻霖没关系的,从现在开始,我和他再见只是敌人了。(摸了摸委屈的小宋老师的头)
严浩翔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敖子逸事情发生在七年前,那会儿我和阿大十一、亚轩和贺儿十岁,我们那会儿意外遇到了迷路意外闯入森林深处的他和楚歌。
丁程鑫当时她们身上或多或少受了些伤,我们便把她们带回了我们常待的那个亭子,经过三个月的调理她们渐渐恢复从前的样子。那三个月是我们相识的开始,也是悲剧的开始。
贺峻霖她们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没多久,她们的父母就找到了她们,道了谢便带着她们回去了。那一年,只要没有多大的事,我们便会一起相约去玩。可惜后来......(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出神)
宋亚轩可惜好景不长,快快乐乐的过了半年,第一个噩耗......来了......(低下头一颗颗小珍珠掉了一地)
贺峻霖那天玩得正开心却收到了长老的急讯,紧赶慢赶的跑回去时,还是晚了。击退剩余的入侵者后,我们在寒如湖找到了我们的父母,在鲜血的衬托下那笑容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入目。我和亚轩靠近时,蝴蝶和小鱼在我们额头停留了三分钟,杀人凶手、杀人原因、目的和最后的嘱托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天空晴朗、阳光温和,照的人暖暖的,可惜还没好好感受便失去了意识。(抬起手抚上宋亚轩的脸,拍一拍、捏一捏、揉一揉)
敖子逸当我和阿大找到倒在爸妈身边贺儿和亚轩时,贺儿和亚轩体内的能量暴涨,听完爸妈最后的嘱托便一人抱起一个回到了清洛林。
丁程鑫小霖铛和亚轩睡了整整五天才醒过来,当我们知晓杀害爸妈的凶手是他和楚歌的父母时,一时无法接受。
宋亚轩说不怨是不可能的,毕竟弑亲之仇、不共戴天,可转念一想父辈之间的新仇旧恨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们是弑亲之人的儿女,将不属于她们的错加在她们身上,实属不公。
贺峻霖可是当楚歌查到当年之事是自己父母所为后,找到我和轩轩说父债子偿,她替她父母为我们父母偿债只希望我们能护着他。那天,雨很大。楚歌嘴角带笑噙着泪看着我说,与其变成六亲不认的恶魔不如让她带着那种药剂永睡。当楚歌拿出我父母送给她的花刃让我亲手解决她时,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看到父母躺在湖边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