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众人焦急的等待着房间内两人的处理结果,气氛紧张低迷。
宋亚轩刘耀文儿别瞟了,再瞟眼睛回不去原样了。
丁程鑫知道你们一肚子疑惑,那傻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只相信他看到的和别人的一面之词。
敖子逸气死我了,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是过期了还是被丢了。
宋亚轩我们答应过贺儿,除非他愿意,这件事的真相就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愿不愿意告诉你们得看贺儿的意愿。
这时,房门打开了,张真源拿着满满一盘沾染血迹的绷带出去处理。门外等候的众人飞速进入房内询问情况。
姚景元外伤多且深,尤其是腹部这一击。内里消耗过量,所剩无几。幸好提前做了准备,备好了药材但半夜可能还会发热。你们替我照看一下,我去协助真源煎药。
床上人气息微弱、面色惨白,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安静的躺在床上,精致小巧的面容因此染上了一丝易碎。敖子逸看着自家弟弟伤成这样,呆了两三分钟便转身离去。丁程鑫俯身理了理娃娃额前些许凌乱的头发,眼神里盛满了心疼。宋亚轩趴在床边手里握着娃娃的手,亮亮的眼睛了泪光浮现。
半夜,马嘉祺发现床上人高的吓人的体温,迅速采取物理降温干预体温的攀升。二十分钟后体温渐渐平稳下来没有了上升的趋势,敖子逸带着煎好的药来到了房内。
马嘉祺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出气,小贺儿醒了看到会心疼的。(撇了一眼敖子逸右手上的绷带)
敖子逸这小崽子说他傻吧,反应灵敏、头脑灵光。说他不傻吧,又是个倔脾气、情感用事的傻子,决定的事刀架他脖子上也改变不了。说起来我这个哥哥也做得不称职,没早点发现贺儿的异常,没能保护好他。
马嘉祺不,三爷,其实你做的很好了。陪着他、逗他开心、护着他,不舍得让小贺儿受到一丁点伤害。很多事情多是身不由己没法避开,我们当哥哥的能做的就是再弟弟们下一次蹦蹦跳跳的找自己时,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哥哥。
昏昏沉沉的三天过去后,精致的娃娃睁开了他那清澈漂亮的桃花眼,想支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紧紧拽住。贺峻霖抽出手抚摸上床旁人的脑袋,床旁人似是感觉到头上有东西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上了那双桃花眼。
宋亚轩贺儿,你醒了!吓死轩轩了。
贺峻霖轩轩乖,轩轩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轻拍着扑倒自己的宋亚轩的背)
严浩翔亚轩,发生什么了?这么激动。
看着支起身靠在宋亚轩竖好的枕头上的贺峻霖,转身朝着其他人所在地去通知这个消息。
姚景元能量轻盈充实,内伤好转不少,外伤除了腹部以外基本没有大碍。药的话从一天三次改为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