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骨还断着,眼睛又被灰迷了,一边流鼻血一边流眼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韩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君黛:“赶紧把她……把她给我关回箱子里去!”
“你敢!”君黛蹭地蹿到柴房门口,顺手抄起门边靠着的扫帚,横扫一记把两个靠过来的随从扫了个趔趄,“我警告你们,我阿姊这会儿肯定已经发现我被绑了,她要是找到这儿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姐夫是陆濯,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你们绑了他小姨子,就等着他把你们剁成臊子吧!”
韩辽的随从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真上去跟这疯丫头动手。
韩辽捂着鼻子,嗓子都劈了:“先把她嘴的给我堵上!”
“你堵!你堵一个试试!”君黛举着扫帚满柴房蹿,见什么抄什么,连墙角堆的柴火棍都抡起来了,“我告诉你姓韩的,你今天要么把我放出去,要么我就在你这儿闹个天翻地覆!我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上英国公府告状,第二件事回承安伯府告状,第三件事就是上大理寺告状!我看你这西亭侯府的脸往哪儿搁!”
韩辽被她吵得脑仁疼,鼻梁骨钻心地疼,捂着鼻子退到院子里,咬着牙问手下:“绑她的时候,没让人看到吧?”
手下面如土色:“世子,咱们绑人的时候在官道上,人来人往的,保不齐有人看见……”
韩辽闭了闭眼,鼻子一抽一抽地疼,肠子都悔青了。
“一群废物,你们还能干点什么?”
屋里君黛还在骂,嗓门洪亮,中气十足,从韩辽的祖宗骂到他将来的子孙,词汇之丰富让韩辽的随从都忍不住默默佩服。
手下凑过来,“世子……要不……咱把人放了?”
韩辽捂着鼻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放个屁!把她嘴堵上关好了!我另想办法!”
“韩世子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棠薇薇款款走来。
而她身后,还跟着陆濯和一众侍卫。
韩辽却恶人先告状,“陆濯,带兵强闯西亭侯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这话应当我问韩世子吧,你让人绑架拙辑亲妹,眼中可有王法?”
“阿姊……”君黛一见棠薇薇,整个人就蹿了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搂着脖子开始嚎。
“阿姊,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没了!这姓韩的狗东西把我塞箱子里,捆得我手腕子都要断了。你看你看!疼死我了……”她撸起袖子,露出两截手腕,上头勒出两道红紫的印子,绳子磨得皮都破了,渗出一圈血丝。
棠薇薇低头看了看她手腕上那两道勒痕,脸色沉了下来。
君黛继续告状,一边抽噎一边的添油加醋:“他……他还起了色心,想欺负我。”
韩辽瞬间瞪大了眼,“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明明就有,阿姊,他想亲我,他那鼻子都……都蹭到我脸上了。”
韩辽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血口喷人!那分明是你……”撞的我。1
老师,这段情节太有意思了,我还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