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坑深三尺三,间距二尺七,排得整整齐齐的,九门的人看了都说好。”
“呜呜呜!”那颗脑袋拼命摇头。
“不好啊?那我再给你挖深点?”
那人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眼泪都下来了。
外面的守卫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去禀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张启山、二月红、吴老狗、齐铁嘴全到了。
吴老狗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齐铁嘴推着眼镜,嘴唇哆嗦:“佛爷……我说什么来着?这女娃子不是一般人!”
二月红走过去,蹲在冯宝宝旁边,看了看那几个“土里脑袋”,又看了看冯宝宝:“这几个人是……?”
“来杀我的嘛。”冯宝宝头也不抬,“身上有刀,还有毒针。我睡得好好的,他们摸进来,我就请他们去院子里住咯。”
“你一个人,制伏了六个?”
“没动手哦。”冯宝宝终于抬起头,表情特别无辜,“我就是躲了一下,他们自己撞到一起咯,然后我挖坑,把他们放进去,填土……很简单嘛。”
吴老狗的狗凑过去,冲着一颗脑袋闻了闻,那人吓得直翻白眼。
吴老狗摸着狗头,憋着笑问:“宝儿姑娘,你这挖坑的手法……跟谁学的?”
冯宝宝歪头想了想:“忘了,但是……”
她伸出双手,手掌摊开,上面有薄薄一层老茧,是长期握某种把柄磨出来的,“挖得多了嘛,就熟练咯。”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说得,好像你一天到晚都在埋人似的。”
冯宝宝认真地看着他:“也没有一天到晚嘛,有时候下雨,就不挖咯。”
全场寂静……
张启山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六颗脑袋,又看看蹲在中间、拿树枝画圈圈的冯宝宝,沉默了很久。
他转头看向二月红,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个姑娘,要么是九门的福星,要么是九门的煞星。”
二月红笑了笑:“现在看,更像煞星。”
张启山也笑了。
“把这几个人提出来审。”他提高声音下了令,然后朝冯宝宝招了招手,“你,跟我来。”
冯宝宝站起来,把树枝扔了,拍拍手上的土:“去哪儿嘛?”
“吃早饭。”
“哦。”冯宝宝眼睛亮了一下,“有红薯没得?”
“有。”
她立马跟了上去,步子轻快得像只兔子。
走出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向二月红:“二爷,那些人审完了,还要不要埋回去?坑我留着没填的哦。”
二月红愣了一下:“……留着吧。”
“好嘞。”
冯宝宝高高兴兴地跟着张启山走了。
吴老狗蹲在坑边,研究了半天那些坑的切面,啧啧称奇:“这角度,这深度,这土层的配比……挖了没十年的坑打不出这手艺。”
齐铁嘴站在旁边,默默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还在疯狂地转。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院中那六个还在呜呜叫的脑袋,长叹一口气。1
啊啊w(゚Д゚)w我喜欢看冯宝宝
“长沙城,怕是要不太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