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千岁……”他咬着后槽牙,把这三个字碾碎了咽进肚里。
晌午还没到,陈皮阿四就就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回了宅子里。
正要进屋,低头看着自己衣裳的血,转身去了另一间房,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这才进了屋。
“棠棠,你来看。”
他牵着棠薇薇的手走到院子里,那个血淋淋的包袱就放在石桌上。
“四爷,这……这是什么呀?”棠薇薇抓着陈皮阿四的胳膊,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陈皮阿四抬手,一个暗器打了过去,包袱的结被削掉,丁千岁的脑袋就露了出来。
棠薇薇骤然瞪大了眼睛。
这次的吃惊不是装的,是真的。
他居然真的取了丁千岁的人头。
都说九门的陈皮阿四要杀人,管你什么身份,他要你死,阎王不收都不行。
果然……名副其实。
棠薇薇扑进陈皮阿四怀里,整张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四爷……你……你当真把他……”
“替你出了气。下回谁再敢碰你一根指头,这就是下场。”
陈皮阿四将棠薇薇搂在怀里,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他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她被迫仰头看着他,此刻他眼里没有杀意,只有近乎温柔的爱意,“棠棠,昨晚因为这老不死的坏了兴致,咱们今天补上好不好?”
“四爷,人家午饭还没吃呢。”
闻言,陈皮阿四直接就地将她抱了起来,“那正好,我让你吃……”
说完,他就抱着她往里屋走去。
...
霍仙姑跟着张启山他们下地了,棠薇薇一个人怪无聊的,就跟陈皮阿四一直待在一起,这一待就是整整三天。
这三天,棠薇薇都被陈皮阿四困在那张大床上,脚踝上至今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她揉着酸软的腰坐在窗边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柔媚的脸,这是她挑的最稳妥的一张。
眉眼温和,不会太扎眼,但偏偏又能让人挪不开目光。
这天,她的手腕又有了异样,一片花瓣印记浮现在腕间。
这是在通知她,该种新的子蛊了。
该找谁呢?
二爷?还是九爷?
九爷解九看似温润无害,实则心机深沉 她稍有不慎,露出马脚,就能被他发现。
思来想去,她选择了二爷。
相较于九爷,二爷可好下手多了。
陈皮阿四正好被手下人叫去议事,说是新收的盘口出了岔子,她趁这功夫留了张字条压在枕下。
上面写着:四爷,我出去散散心,晚些回来。
落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棠花。
她知道,陈皮阿四看到那朵花就能乐半天。
出了宅子,棠薇薇拐进一条巷子,从包袱里摸出一件白色旗袍换上,将脸上的脂粉擦去大半,换了一副清冷的底子,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病恹恹的楚楚。
二爷二月红。
她早就打听过,这位爷最吃“病美人”这套了。
这次她不打算再用霸王硬上弓的那种方式了,毕竟一直用同一招,会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