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峄一路穿过回廊,脚步又快又稳,湿透的裤腿贴在小腿上,每一步都带出一小片水印。
棠薇薇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仰头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水珠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有的滴在她脸上,冰凉凉的。
“慕容清峄……”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走慢点,我又不会跑。”
他没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地毯吸尽了他们的脚步声。
他走到房门前,抬脚轻轻一踢,门便开了。
他侧身进去,反脚将门带上,落锁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将她放了下来。
她双脚刚落地,就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冰凉的木门透过湿透的薄纱贴上她的脊背,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慕容清峄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门板和他胸膛之间。
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
他的呼吸又热又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底那层泛红还没退,像是水里的血丝和愤怒搅在了一起。
“姐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让他碰你了。”
棠薇薇仰着脸看他,湿透的长发贴在颊边,水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胸口那点朱砂痣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被水浸透的布料几乎透明。
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满眼的委屈和占有欲,微微歪了歪头,开口时嗓音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人家那是在救我。”
“救你也不行。”慕容清峄猛地俯下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他手揽你腰了,还那么亲密的喊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随即他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水汽的凉和胸腔里滚烫的怒意,莽撞而用力,唇齿相撞时有一瞬的痛感。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卷进去,像要在她口腔里留下自己的标记,把方才李柏则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重新盖上属于他的温度。
棠薇薇被他压得后脑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双手下意识攥住了他湿透的衬衫前襟,指节收紧,将那片布料拧成一团。
慕容清峄的一只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扣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湿纱狠狠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吻从她唇上滑开,沿着下颌线一路碾到颈侧,牙齿轻轻衔住她脖颈上那片薄薄的皮肤,力道带着克制却又不甘心松开,留下一个清晰湿润的痕迹。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震颤,“你以后不准让别人碰你,谁都不行……”
棠薇薇被他吻得有些腿软,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前胸却贴着滚烫的他,冰火两重。
她仰着头,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大哥拍我肩膀的时候,我看见你捏杯子了。”她伸手插进他湿透的发间,指尖顺着他后脑的弧度慢慢梳理,“小狗,你醋劲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