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芳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声音闷闷地从她指缝间传出来,“臣何时说过不介意?”
棠薇薇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说过。
“谢燕芳。”她又唤他,声音软下去,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那你想怎样?”
谢燕芳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像要随时要烧起来似的。
他的手从榻沿移到她的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水绿色衣衫,掌心贴住她腰侧的曲线,拇指缓慢地摩挲着。
“殿下冷落臣多久了?”他忽然开口问道,声音很轻,可话里的分量却沉甸甸的。
棠薇薇眨了眨眼,“多久了?”
“十七日。自上次臣从凤仪宫出去,到今日,整整十七日了。十七日里,殿下召了九弟……日日作陪,召了邓奕,甚至召了萧珣,唯独……没有召过臣。”
棠薇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抬手捂住了。
“殿下不必解释。”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微微施力,将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臣今日来,也不是为了听殿下解释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棠薇薇的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含混不清,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狡黠。
谢燕芳松开她的唇,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缓:“臣是来……讨债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她从榻上捞了起来。
棠薇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抱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肩头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那是别人留下的,他不碰,但他要盖过去。
“殿下冷落臣十七日。”他抱着她走向床榻,声音在她耳侧低低地响着,每说一个字,气息就拂过她的耳廓一次,“臣便罚殿下……十七日。”
棠薇薇被他放倒在榻上,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她仰起脸,看着他俯身压下来,月白色的衣袍垂落,将她笼罩在一片素净的白里。
“十七日?”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弯起眼睛笑了,“谢燕芳,你算数倒是算的好。”
“可你怎么罚呢?本宫倒要看看,你能罚出什么花样来。”
谢燕芳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极轻极慢地落下一个吻,然后是她闭着的眼睫、鼻尖、唇角。
“臣的罚法,殿下很快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润克制的,可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水绿色丝绦,指尖探入衣襟,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棠薇薇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衫。
窗外,日头正盛,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被风送进殿内,混着沉水香的烟气和那一声一声压抑的船/息,织成一整个午后挥之不去的缠绵。
谢燕芳吻着她,一寸一寸地,从眉心到下颌,从颈侧到肩窝,不紧不慢。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时不时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