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她还会穿着那件赤红的大裘,踩着风雪,出现在他的小木屋门口,笑着说一句:“柳为雪,我来蹭饭了”。
那就够了。
一生,一生就够了。
至于棠薇薇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侍鳞宗的弟子们最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们的龙神大人、真龙大人、白泽大人,还有那个偶尔来做客的旱魃大人和那位雪狐公子,好像都在轮流伺候一个人。
龙神大人会亲自下厨给她做早饭,真龙大人会陪她散步,白泽大人会给她读书,旱魃大人每次来都会带洛安镇的特产,雪狐公子虽然住在千里之外的雪山上,可每个月都会托人送来新鲜的雪莲和雪兔毛做的暖手筒。
更离谱的是,他们好像还排了班。
周一龙神大人,周二真龙大人,周三白泽大人,周四旱魃大人,周五雪狐公子,周末自由活动……
而且每每他们出现的时候,棠薇薇住的地方都会成为“禁地”。
他们在禁地里做什么,无从得知。
...
傍晚的时候,五个男人在厨房里抢着做饭,差点把厨房拆了。
寄灵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面粉,鼻尖上还有一点白:“薇薇,今晚想吃糖醋鱼还是红烧排骨?”
武拾光的声音从厨房深处传出来:“她上次说想吃糖醋鱼的。”
白泽的声音淡淡的:“她上周说红烧排骨也不错。”
旱魃的声音最大:“两个都做不就行了,吵什么吵?!”
柳为雪的声音最轻,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去后院摘些葱。”
棠薇薇从秋千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着厨房走去。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五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差点把锅铲扔到地上的样子,忽然笑得弯了腰。
“都让开。”她撸起袖子,走进厨房,一把抢过寄灵手里的锅铲,“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一炷香后,厨房里冒出了黑烟。
旱魃被呛得咳出了眼泪:“棠薇薇……你……咳咳咳……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
棠薇薇举着烧焦的锅铲,脸上沾了灰,头发也乱了,可她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她理直气壮的说:“不会啊,但我可以学嘛。”
寄灵看着她那副狼狈又理直气壮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一笑,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从厨房里传出来,穿过了院子,穿过了侍鳞宗的长廊,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坐在高高的屋檐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遥望着这方世界。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举起酒杯,对着侍鳞宗的方向,轻轻地碰了碰杯。
“敬你,我的小狐狸。”
星光落入了酒杯,漾开一圈涟漪。
蝴蝶劫的最后一缕目光从侍鳞宗的院子里收了回来,转身隐入黑暗中。
人间,炊烟袅袅,灯火万家。
棠薇薇的日子,还在继续。
每天都有新的故事,每天都有新的甜蜜,每天都有新的……咳咳,夫君伺候。
不得不说,这小日子,过得是真滋润。
本世界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