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那抹绯色从耳廓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没入衣领深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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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器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我只是……”
“只是什么?”棠薇薇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旱魆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她。
他的睫毛颤得厉害,像只受了惊的蝴蝶。
棠薇薇看着他的反应,心里的那点紧张和慌乱早已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逗弄猎物般的愉悦。
她发现自己格外喜欢看他这副模样,明明是一方霸主,动辄便能让天下大旱的旱魃,却在她这只小狐狸面前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的猫,张牙舞爪的壳子底下全是软乎乎的绒毛。
“旱魃大人~”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他转回脸来看自己,“你方才不是还说,要我负责到底吗?怎么我现在主动了,你倒害羞了?”
旱魃的瞳孔微微震动,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
“我没有害羞。”他嘴硬着。
棠薇薇挑眉,“是吗?”
她俯下身,唇瓣贴上了他的额头,极轻极慢地印下一个吻。
旱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攥着锦被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接着是眉心,鼻梁,脸颊,嘴角。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每一下都让旱魃的呼吸重上一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正施蛊的妖孽。
而他明知道她在施蛊,却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棠薇薇的唇停在他的唇角,不再移动,也不再落下。
她就那样贴着,若有若无地蹭着,感受着他唇瓣微微的颤抖。
“旱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你想不想……让我把那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旱魃的呼吸突然一滞。
他的脑海里炸开了那日的画面,她用力地覆上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霸道得不像话。
那是他生来第一次被人亲吻,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唇可以那样柔软,那样甜,那样滚烫。
旱魃闭了闭眼,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当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所有的犹豫和克制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灼烧的渴望。
“想。”
棠薇薇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低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没有戏弄,是真正缠绵的亲吻。
她的唇贴着他的,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一点一点地吮吸着,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在他微微启唇的瞬间探了进去。
旱魃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手从锦被上松开,颤抖着抬起,落在她的腰侧,犹豫了一瞬,然后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