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含住她耳垂的瞬间,棠薇薇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
“白……白泽……”断断续续的破碎声从她唇齿间溢出。
白泽含着她耳垂,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惹得她半边身子又酥又麻。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处细嫩的皮肤,感受着那处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乱。
“你的心跳……也很快。”他说话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克制、压抑、又隐隐透着危险的笑意。
棠薇薇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伸手捶了他一下,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白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捉住她捶过来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的手按在她头顶的锦褥上,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
殿内的氛围不知不觉间变得暖昧不已。
白泽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臂,又从手臂滑到了她的肩头,指尖勾住了她肩头的衣料。
棠薇薇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像两只被惊动的蝴蝶。
白泽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的唇,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那个吻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白泽~”她娇娇软软的喊着他的名字,带着几分鼻音。
“嗯。”
“你……会后悔吗?”
白泽看着她,那双千年不曾起过波澜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的温柔。
“不会。”他温柔细语的回应着。
房间里不知不觉暗了下来,逐渐的,只剩下了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寂静的夜。
旖旎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甜而不腻,像一层薄纱将两个人笼在其中。
白泽的手指像是被邪恶覆了灵,总是坏心的点她最脆弱的地方,每动一次,棠薇薇就颤一下,像琴弦被拨动,发出一声无声的颤音。
他的唇从她的眉心滑到她的鼻尖,从鼻尖滑到她的唇,又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颌,一路向下,在她每一寸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千年的冰封,在这一夜,彻底融化成了一江春水。
...
柳为雪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棠薇薇被软禁的消息,闯入了侍鳞宗救人。
侍鳞宗弟子被打趴了一大片,最后还是龙神现身,以龙神之力控制了柳为雪。
柳为雪怒瞪着龙神,“她并非侍鳞宗之人,你凭什么囚禁她?”
“囚禁?她在我侍鳞宗做客,我侍鳞宗以礼相待,不曾亏待,何来囚禁一说?”
“胡说八道,把她交出来,我要带她走。”
“你又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带她走?”
“我……”柳为雪愣住,她是他的什么人?
在他心里,她是最重要的人,他要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但关于身份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