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需要一个媒介，她必须以妖的身份重生，彻底脱离人身，才能承受住内丹的力量。”
“所以，我……变成了狐妖？”
这时，露芜衣把话接了过来，“是，你从人变成了妖，代价是……你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做人的记忆，做人的情感，做人的一切，都在化妖的那一刻被抹去了。”
棠薇薇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青羊山，小村庄，采药，老槐树……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可她的心在疼，闷闷的、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的钝痛。
疼得她眼眶发酸，疼得她喉咙发紧，疼得她不得不抬手捂住胸口，才能确认自己的心脏还在跳。
此时的武拾光、寄灵和厉劫看着棠薇薇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心疼，但同时还有对柳为雪的羡慕嫉妒。
他们竟然三百年前就认识了……
而且，孤男寡女的共处了一个月呢。
所有人都一言未发，现场安静的可怕，最终还是寄灵斟酌着开口，打破了这极为安静的氛围，“所以……挖心案的凶手是蝶妖？可如果是蝶妖，李茂那次，我们都在韦府，为什么没察觉到他的任何气息？”
“因为蝶妖杀人，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在姻缘符上动了手脚，利用柳为雪的符咒作为媒介，特定的条件下，受害人撕毁符咒，符咒的力量就会直接挖走他的心。”
寄灵看着柳为雪又问：“那你又为什么要以韦卿的远方表弟身份留在韦府？难道你未卜先知，知道薇薇会到韦府？还有，你为什么要搞那个什么唯妙阁，姻缘符之类的？”
“因为蝶妖……我苦寻薇薇两百年未果，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蝶妖找到了我，他说通过姻缘符我就能找到她，而我……错把韦家准夫人玉笙帷当成了薇薇，这才用言灵术控制了韦卿，以他远方表弟的身份留在了韦家。”
柳为雪说完，棠薇薇就消失在了原地。
“薇薇……”柳为雪要追上去，被雾妄言拦下，“让她一个人静静吧，空了三百年的记忆，突然被寻回，任谁…也无法轻易接受。”
说完，雾妄言看了露芜衣一眼，露芜衣秒懂，微微点头跟了上去。
寄灵手握折扇，在手上打着拍子，盯着雾妄言看了许久，开口问道：“姑娘刚刚提到狐王，敢问姑娘，究竟是何许人也？”
“在下雾妄言，雾里看花的雾，从不妄言的妄言，出自无、相、月。”
闻言，武拾光等人的脸上皆是惊讶之色。
无相月，传闻中的女娲圣地，由九尾狐一族世代守护，鲜少为世人所知，但她们行踪诡秘，这世间无人能通过任何法器或术法追踪到她们的踪迹，可遇而不可求。
“原来，她是无相月的人。”寄灵呢喃道。
武拾光看着柳为雪，开口道：“柳为雪，姻缘符是你送出去的，那你一定知道该怎么解姻缘符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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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感谢渺里渺渺…小可爱的金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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