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种种委屈涌上心头,齐昇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凭什么?朕是皇帝……”
“朕才是皇帝啊!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朕……”
...
丞相府门前
谢征站在那儿,看着那牌匾犹豫了许久也没进去。
若是从前,他定会毫不犹豫的走进去,因为这是他亲舅舅的家。
可他这次死里逃生后,心中便与魏严生了些隔阂。
眼前这座府邸,他抵触,这座府邸的主人,让他纠结,但他心爱的人在里面,他又必须进去。
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走了进去,但他并没有去见魏严,而是直接向着西苑而去。
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两个婢女在小声嘀咕西苑的事。
魏严在谢征进入丞相府的那一刻便知道了,还让魏胜撤走了西苑的护卫。
谢征走进西苑,便听见一阵细微的咳嗽声,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她。
他快步靠近,推开房门,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屏风便看见那单薄的身形在轻颤。
谢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榻前。
“阿征……”棠薇薇看清来人后,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眼泪也在刹那间流下。
谢征轻轻抱住了她,此刻的她太脆弱了,他不敢用力抱她,生怕一用力,她就会碎掉,“对不起,我来晚了……”
棠薇薇摇了摇头,“不晚,你来了就好。”
“阿征,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严重吗?”
“皮肉伤,不严重。”
此时,房门外有道身影,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一切,谢征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装作不知。
棠薇薇身子太虚,不过与谢征闲谈了几句,便有些累了,谢征扶着她躺下,帮她掖好了被角,等她熟睡后,才离开房间。
走出西苑,便看到了那道肃穆的身影。
眼中的柔情瞬间不存,冰冷的寒意充斥着周身。
“你为什么这么看重她?”谢征直奔主题,向魏严质问道。
魏严转过身子,脸上挂着经典般的笑容,问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妻子。”谢征回答的毫不犹豫。
魏严又问:“你对她,是认真的?”
“和你,有关系吗?”
魏严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谢征。
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既是真心,便好好待她,若有朝一日,让我知道你让她受了委屈,我便……”
魏严话没说完,就被谢征打断,“杀了我吗?”
这话一语双击,魏严自是听了出来。
舅甥二人四目相视,像两柄出了鞘的刀,刃口相抵,谁都不肯先退半分。
魏严看着谢征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他已逝的妹妹,一样的眉峰,一样的轮廓,连生气时微微抿唇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又和妹妹完全不同。
妹妹的眼睛是温柔的,像一潭春水,波澜不惊。
谢征的眼睛是冷的,冷得像塞外的月光,照在人身上,能照进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