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窗之隔,我见魏婴吻的动情,江澄双目半敛无知无觉。而这副躯壳,是我与魏婴强留下来的。
我不知在那站了多久,久到想起了万难村的女鬼梅娘,想起十三岁那年,我灭杀的那只莲妖。
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而早已深陷其中的局中人,自然无法脱身。
御剑而行,恍惚间竟来到一冢荷叶枯尽的荒池——像极了当初莲妖栖身的那片池塘,我仿佛还能听见莲妖死前的怒吼。
他诅咒我,永失所爱。
我觉得可笑。
从来都没有的东西,究竟该如何失去?
心血来潮,我又转道去了万难村。当年的脚店竟然还在,但堂倌已经变成了掌柜。他依稀是当年的模样,虽然不记得我,却仍是极力向我推荐着米果子的香甜。
我买了半斤,尝了一口。
隔壁坐着个矮瘦的阿婆,老的已经尝不出味道。她问我是不是原来的味道,我脱口说是,又惊觉自己已经习惯了撒谎。
我习惯了撒谎,熟练的骗着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我不爱江澄。
我不爱江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