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金丹没了。
魏婴用尽办法,可江澄依旧睁着眼睛,无知无觉。我以问灵相询,从头到尾却只得江澄反反复复一个“是”字——他答不出更多了。
金光瑶承认是他藏起了江澄,可时间却是在半个多月前,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对于金光瑶的这些说词,我一个字都不信。魏婴亦是。当初掳走江澄的那人,定是与金光瑶熟识,才能混入金家不被人察觉。
我和魏婴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曾经被江澄废去修为,金光瑶却与之有恩情的人。
薛洋。
魏婴本想带江澄回莲花坞,可耐不住他师姐祈求照顾。两难之下,我提出带他回云深不知处,有冷泉能减轻江澄身上的伤势。
魏婴深知冷泉对江澄的万般好处,只得同意此法,却防我甚于防虎,可却苦于若有蓝氏功法相佐更能助江澄疗伤。
我并未说谎,亦不吝于教他蓝氏功法口诀。只是……在见到江澄起,我屈服于内心的卑劣了。
想离江澄近一些。
魏婴剥下江澄衣物,却拂着他腹上狰狞伤疤,泣不成声。
我知,自己亦对凶手恨之入骨。
发愿若此仇不抱,修为尽失,永堕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