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安带着许愿两人在外面的餐馆吃饭，刚点完餐，许愿突然接到了江应怜打来的视频通话，许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裴欣怡和林微安，两个人在聊天，许愿垂眸接了

许愿：有什么事情吗？江应怜

江应怜看了一眼自己在时钟那里添的沃思堡的时间，许愿那里现在是午后一点，看着许愿那边明晃晃的蓝天，镜头轻晃一下，看到了蓝帽花在桌边的小铁桶里晃，也听到了有轨电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林微安与裴欣怡聊天的声音也十分清晰

江应怜：没什么事情，祝你比赛加油

许愿看着屏幕对面的江应怜，只开了一盏小灯，柔和的光线让江应怜看起来有些朦胧，国内现在是凌晨三点，天都还没有亮

许愿：江应怜，你不睡觉吗？明天上课不会没精神吗？

江应怜：等一下就睡觉，明天放假

江应怜当然不会告诉许愿，自己是特意根据两国的时间，然后卡着时间打视频通话，江应怜看着许愿眼底淡淡的乌青

许愿：放假吗？你们那边现在应该是五月三日

江应怜：嗯，那你现在是？

许愿：刚从酒店里面出来，现在正在餐馆外面等饭吃

江应怜：嗯，你注意要好好休息，有黑眼圈了

许愿：嗯，知道了，谢谢关心

许愿把通话挂了，其他两人的目光落在许愿身上，相视一笑，林微安慢悠悠喝了一口橙汁

林微安：年轻真好

裴欣怡：的确，我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许愿见菜上齐，就开始吃了，不管旁边的阴阳怪气，比赛当天，裴欣怡看着温难发来要求拍许愿的请求，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说不喜欢人挤人，而站在外面的许愿，拍了一张发过去，江应怜打完一盘游戏，刷朋友圈的时候，就看见温难发的

［温难：嘿嘿，托裴老师的福～］

江应怜点开照片，照片中的女生穿着白色抹胸长裙，裙摆不规则荷叶边的设计，露出的腿细长且白，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脚踝处有珍珠链条搭配蝴蝶结装饰，又将头发在脑后梳理成规整的发髻，并用白色蝴蝶结装饰，低头看着琴谱，几缕碎发落下来，让人看不清神清

江应怜：真是的……

江应怜摩挲着手机壳，突然觉得下腹涌起一股燥热，拿过空调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然后把图片保存下来，就去卫生间了，裴欣怡看着许愿上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温难又发来消息了

［温难：裴老师，你能不能让许愿穿着这个衣服回国啊？］

［江千逐：为什么？］

［温难：五月五号不是阿许的生日嘛，你们现在那里应该是五月四号吧，我们这里是五月五号了，你们坐飞机回国，而阿许到我们这里，差不多要傍晚了］

［江千逐：OK］

裴欣怡把手机收起来，认真看许愿的比赛，一缕舞台灯像黎明前的第一束光，落在她白色裙摆的层层薄纱上，指挥棒轻轻一点，木管吐出晨曦般的A大调和弦，指尖落下的第一个音清澈得像露珠击在湖面——那是李斯特《A大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开场著名的“钟声”主题，从柔板转入快板，当终章的回旋曲旋风般展开，她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拉出炽白的火线，最后一个和弦炸开，余音却迅速被左手按住，许愿l松开最后一颗悬在空中的高音，指尖仍带着共振的微麻，向观众深深俯首，发梢滑落，遮住了睫毛上那滴还没来得及坠落的汗珠。再转向乐团，双手合十贴于胸，掌声轰然炸开，像千万只白鸽同时振翅。她退后半步，又半步，直到脚跟轻触到钢琴的踏板——那个方才承载了全部呼吸与心跳的支点，灯光在此刻忽然暗了一度，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身上，把她孤绝而笔直的剪影钉在黑色琴盖，最后一鞠躬，抬眼，嘴角一弯，像把整首协奏曲的尾奏收进了一个无声的颤音，然后转身，白色裙摆扫过舞台边缘，像夜色里最后一瓣雪，悄然落入后台

裴欣怡：真不愧是我的学生

毫无疑问，许愿将这一次的冠军奖杯收入囊中，许愿拿着奖杯走到外面，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裴欣怡

许愿：不负你的期望，拿到了

裴欣怡：嗯，我们现在去酒店拿行李，准备回国

许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