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话落,莞妃还想说什么,就被外边的唱叫声打断了:“皇上驾到~”
以皇后为首的嫔妃纷纷行大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上,皇后在旁边放了椅子坐下,皇上面上很不耐,手里的珠串来回晃悠,看着嫔妃,特别是莞妃道:“苏培盛,把两人的证词说一下。”
苏培盛微躬着身子,语气恭敬:“回皇上的话,昨夜奴才在慎刑司审问二人,肃喜一开始指认年答应为纵火主犯,奴才只好继续审问,肃喜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哭喊着说是端妃指使他纵火。至于小允子,受尽酷刑,依然说不清楚。奴才只好从内务府找专人去碎玉轩看看,回禀的人说,碎玉轩东墙根和主殿内是着火的开始,而造成火势这么大的原因是殿内的火。”说道最后,苏培盛已经跪下了,他心里现在只想着保全自己,哪里管得了别人。
莞妃和惠贵人在苏培盛说话时就已经跪下了。
惠贵人直视着皇帝的眼睛,眼泪划过脸庞,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大族的骄傲哭喊:“皇上,这件事是臣妾做的,年氏用假孕陷害我,使我被贬,后来的时疫,如果没有温太医,皇上如今看到的只有臣妾的尸体了,如今臣妾棋差一招,皇上恕罪。”说完稽首在地。
这时皇后满脸担忧的看着两人道:”皇上,惠贵人受了不少苦,纵然陷害年答应有罪,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敬妃,安嫔,欣贵人也为惠贵人求情,只是皇上却始终没有说话,他看着求情的嫔妃,看着文鸳在捏着帕子心不在焉的样子。
最后他看向莞妃:”莞嫔,有何想说的吗?”其实现在圣旨已下,皇上该称莞妃的,可皇上朝令夕改又有谁敢说什么。
一旁的莞妃看着铁板无情的皇上,心都要凉透了,只能强撑着说道:”皇上,臣妾忘不了年答应害了臣妾的孩子,她让臣妾跪在正当午时的地板上,让臣妾在烈日炎炎下颂读宫规,周宁海还打眉姐姐,难道年答应不该死吗?”莞妃说着已经痛哭出声,双眼带着红血丝,受伤的眼神看着皇上,可皇上没有丝毫动容。
在他心里,是有年答应的,只是如今再也回不去了。他以为莞嫔是纯元送他的礼物,如今却认为她玷污了纯元,他闭上眼睛,长呼了一口气道:”碎玉轩纵火一案,肃喜赐毒酒,小允子仗杀,端妃降为贵人,让她在延庆殿好好养病,无事不用再出来了,惠贵人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一年,迁居碎玉轩,莞嫔,褫夺封号,降为贵人,禁足半年。”
甄贵人和沈答应不得已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然后皇后贤良淑德的问道:“皇上,温宜公主还在端贵人身旁,端贵人身子不好,是否给温宜换个养母。”
皇上心情不好,还是挑了敬妃做温宜的养母,敬妃立马喜极而泣,行礼谢恩。
最后皇上吩咐年答应迁居圆明园,终身不可回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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