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窈不知道她的话对严浩翔来说伤害程度有多深。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但她想,从他的眼神里她能感受到。
像死水一般的死寂绝望,又像剥皮抽筋般的仇视怨恨。
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在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土里。
她懒得看,也没勇气再去看。
会自责,也会心疼。
她转身离开,开门的同时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

鹿之窈,你TM玩我!

我那么真心真意的对你!
绝望的失神后是铺天盖地的痛心。1
他突然暴怒,好像身体里的每根血液都染上了愤怒因子,怒火灼烧,他双眼猩红青筋暴起。
他跌跌撞撞又杀气腾腾的冲向她。
她却被他痛彻心扉的嘶吼震在原地。
原以为她即将面对失控暴走的他,房门被突然被人打开。
手腕被温热的手掌握住,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将她拉出房间,然后迅速又及时的将门关上。
将彻底癫狂的严浩翔阻拦。

开门!张真源!

你TM放老子出去!

鹿之窈,你是我的女人!

想逃离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玻璃窗内是他悲愤阴鸷的脸,一边嘶吼着一边不停的捶打着坚硬的门板,刺耳的声响让人心颤。
鹿之窈看着他狼狈暴躁的模样,内心刺痛般的难受。
是当真很喜欢她?
还是觉得被女人甩了践踏了他的自尊?
答案她不知道。
唯一能确信的就是,她和他不足两月的关系被她宣告结束时,他的反应比和她有过五年的马嘉祺更大。1
不足2个月!?那马严没跑了,我查了下,孕吐反应是6-7周一般是
究竟是为了那份骄傲?
还是付出的真心与爱意?
她搞不清楚,也不想去深究。
弄明白了,对她而言只是负担和麻烦。

之窈,没事吧?
肩膀搭上重量,她回神对上张真源关心紧张的神情,抿唇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


那我带你走?
她点点头,然后被他搂着肩膀离开。
身后的愤怒的叫喊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似的追赶着她。
让她的一颗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直到回到车内,张真源也依旧没有放下心来。

你还要救他吗?
她不该管严浩翔的,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插手严家的事。

以前和严家关系要好的现在躲都来不及,你倒好,迎着上。
鹿之窈眨了眨眼睛,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安生。
她不是那么爱严浩翔吗?怎么他出了事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我必须救他。

见她这般执着,张真源反倒越发的担忧和烦躁。

严家被查不是件小事,你知道要想把他保出来需要多少钱吗?

而且钱都只是一方面,看他今天的反应你不怕他出来后会找你的麻烦吗?
不是假设,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很肯定严浩翔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会同意结束这段关系。
更不会同意就这样放过她。
钱不是问题,他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怕的。

她平静的直视前方,停顿了许久才转过头看他,流光溢彩的眼底满是坚韧决绝。
张哥,我不要再做任何人的金丝雀了。

她的人生,该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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