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声响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余下风撞击窗沿的声音。
白鹤心里依旧不安,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下床,弓着腰轻轻地摸到窗边。
她盯着晃动的窗户,瞪大着眼仔细分辨着那和风不一样的异动。
可半晌过去,依旧只有风的痕迹。
白鹤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儿,她打开窗子,探身向外瞧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只有院子里的一棵花树被风打下了一地的花瓣。
白鹤关上窗,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转身回到了床上。
她把匕首收好放回枕头下,可当她刚把手伸进去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犹豫着摸了下枕头,从下面摸抽出了一张折起来的宣纸。
那张宣纸的折法很奇怪,长方形的白纸两边对折,相对的角重叠在一起,然后又以尖角为中线再次对折。
白鹤捏着它,手感很奇特,她左右望了望,随后皱着眉打开。
空白一片的白纸上只图留纸张被折出来的痕迹贯穿了整张白纸。
白鹤疑惑,一张空无一物的白纸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枕头下面?
想不明白,白鹤便干脆收起了疑虑。
她随手便把那张纸放到了桌子上,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屋子后便上床睡了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白鹤便早早的起了,等她刚收拾好,屋门便被敲响了,是孙均。
白鹤把他请进屋,孙均今天没有穿他的银色甲胄,而是着一身墨色麻衣,高盘着发髻,看起来少了些往日的血性,多了些冷淡。
白鹤孙统领今日为何而来?
白鹤开口问道。
孙军缓步踏入,房内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他便看到了那桌子上的纸,但也只是瞟了一眼,就开口回道:
来和姑娘闲聊一下。
白鹤坐在镜前梳着妆,
白鹤孙统领这么早前来,难道就是想和我闲聊一下吗?
她从镜子的倒影中看了孙均一眼。
孙均挠了挠头,沉吟片刻,抬起那双墨色的眸子,盯着铜镜中白鹤未施粉黛的脸。
孙均“想聊聊你以前的事。”
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白鹤梳发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平静的说:
白鹤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着她放下了手中的木梳,眼睛直直的看着孙均。
白鹤孙统领在那野林里第一次见到我时便脱口而出了我的名字,孙统领是认识我吗?
她的语气不是疑惑而是肯定,孙均摇了摇头,态度模棱两可。
孙均我还有事,就不多叨扰姑娘了,告辞。
他走的干脆利落,只留一室萧萧,未关严的门溜进了一阵风,裹着床帐上的纱幔摇曳生姿,遮挡了白鹤脸上一瞬闪过的思索。
神经病.......
刚走出院门的孙均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清晨露重,看来下回要多穿一些了。
。
自从从那丫鬟嘴里撬出了幕后主使,秦桧便变得更加忙碌了,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回来时也是一副急色匆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