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且他是南洲四子之一,让几人都大为震撼。
于是众人动身,一同前往吊唁。
在院门口看见了一个男人,刺史上前询问,温皎这才知道这人就是南洲有名富商欧阳泉。
他并没有进去,还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份卑微,怕扰了那群名士的清静。
温皎皱眉,什么名士,身份就那么了不得么,在她看来就是一群爱装*的人罢了。
屋内只有冷籍与钟伯期两人。
钟伯期还算冷静一些,冷籍却能看出十分伤心,泪珠不断的从眼中冒出。
让人看了都不禁感叹他们的情意至深。
卢凌风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得知路公复是胸疼而亡,可温皎却觉得疑点重重。
那日离得虽远,但见路公复并不像病入膏肓的模样,怎么可能几天的功夫就死了呢。
但听到卢凌风要验尸后,冷籍情绪激动的抓着卢凌风衣领。

“你根本不懂我们四子之间的情意!”
看着他抓着卢凌风,温皎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上前握住他的手腕试图让他松手。
“先生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我们知道你现在伤心过度,但开馆验尸为的也是还死者公道。”

“你这般阻拦,很难不让人怀疑。”

她手上发力,眼神变的冰冷。
冷籍被话激怒,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甩开温皎的手。

“所以你是怀疑是我害了公复兄不成?!”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我告诉你元夫兄故亡,公复兄哀思太过,以致复亡,就不可以吗?!”

“就算我跟伯期兄再追随黄泉,也无甚惊奇!”
温皎被推了一个踉跄,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卢凌风扶住。
“荒唐,你们情义如何之深与我半点关系没有,但路公复死因蹊跷,你们却愈加阻拦,这就是在妨碍官府办公!”

“你们虽为名士,前提不也是身为我大唐子民,配合大唐官府断案难道不是一个子民应尽的义务与责任?!”

“若路公复真是哀思成疾也就罢了,若真是被人所害呢?你们就甘愿你们的公复兄含冤而终,还谈什么狗屁情义!”

“如今说什么尸骨未寒,难道要真的等我挖坟掘墓么?!”


“你敢!”
“有何不敢!”


“你们若执意要验尸,那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愚昧!太愚昧了!
温皎干脆转身不再看她,却听到身边的人说了句。

“好!”

“你!”
吓得所有人赶紧伸手拦住他。
温皎知道卢凌风是在吓他,没有出手阻拦,看他那认真的模样甚至十分想笑。
熊刺史跟罗长史劝慰道。

“南州四子的威望,不在我这个刺史之下啊,不可把事情闹的太僵。”
苏无名开口替卢凌风说话。

“冷先生因兄长亡故悲痛欲绝,又闻卢参军要开棺验尸,一时愤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
打断道。

“只是你与那姑娘又是何人?”

“哦,州里新来的苏司马,元夫出殡那日我们见过的。”

“那位姑娘是与我一同来的录事参军温参军。”

“你们若无他事,就不送了。”
冷籍下了逐客令后又跪下,眼中无光的对着棺材。

“公复兄,你为何不带我一起走啊。”
卢凌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温皎听见冷籍的话也冷笑出声,随后抬步离开。
待众人离开后,刺史脸色不好看,他有些埋怨之声对着卢凌风与温皎说。

“卢兄,验尸这事,你开口之前应该跟我们商量商量啊。”

“对啊,搞得好生突然,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卢凌风则是一脸冷漠。

“刑狱断案,岂有固定之规。”

“唉你!”
温皎拽了拽卢凌风衣袖,示意他别说话了,然后对熊刺史罗长史解释。
“熊刺史罗长史,此次确实是卢参军鲁莽了,他也是破案心切。”


“毫无理由,就要开馆验尸啊。”

“还有你那句话,若让人听到还以为咱们上官蛮不讲理,做事毫无章法呢。”
温皎想开口解释,却听身后苏无名说。

“卢凌风绝对不会毫无理由就要开棺验尸,定是发现了什么蹊跷。”
“是,我的言语确实有些不当,日后定会多加注意,但卢凌风绝此举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有何错。”

“我也觉得,阿皎刚刚的话没半点不妥。”

“只是你们二人还是过于莽撞,应该事先与熊刺史罗长史商量商量嘛,要不然日后查案,你让人家怎么信任你们啊。”
经过苏无名的开导,卢凌风这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路公复的三国古琴,不翼而飞了。
这下看来,卢凌风是有的忙了。1
温皎和苏无名的讨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温皎虽然说话有些冲动,但他的观点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卢凌风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要开棺验尸,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苏无名的指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应该在行动之前与其他相关人员商量,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支持和信任。他们之间的互动真是令人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