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马府。
众人回到了司马府,这私宅十分大气,看样子熊刺史也是煞费苦心了。
原本按照温皎的官职是要住在官舍的,但毕竟她是女子与一群男人住在一起实在不妥,熊刺史也不好在其他参军面前给她单独置办府邸。
于是他在司马府的隔壁买下了个小庭院后将墙打通了,而名义上她则是住在司马府。
费鸡师“这熊刺史可是面面俱到啊,温丫头的院子也是装置的无比漂亮,里面还种了各式各样的花草,院子中间有一颗大桃树,上面挂了个秋千。”
费鸡师“试问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秋千啊~”
温皎“真的?”
温皎“鸡师公你快带我去看看!”
她挽着费鸡师的手臂,往自己的庭院走去。
临走前,费鸡师朝着苏无名喊到。
费鸡师“苏无名快去到你书房看一看,喜君姑娘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温皎来到自己的庭院,果然跟苏无名的有所不同,一看就是女孩子所住的地方。
费鸡师邀功似的说。
费鸡师“这还得多亏了我这个先行官啊,要不然谁会知道,一个前来赴任的参军会是个女子。”
温皎“那还真是多谢鸡师公了。”
温皎坐在秋千上,一边荡着一边看向坐在树下的费鸡师。
温皎“我知道南洲有一小摊位买的鸡肉卷很好吃,上次我来南洲时阿弟买给我的,您可尝过?”
温皎“晚上要不我请客,带您去吃个够?”
费鸡师“还真没听过,那感情好啊,那我从现在开始就不吃东西了,我得把肚子留出来。”
温皎“哈哈,也好,那我也不吃了,在去之前再买一壶荔汁酿,搭配着一起吃。”
费鸡师“荔汁酿是何物,我怎么来南洲这么久也没听说过?”
温皎“这都是小巷子里的吃食,荔汁酿虽为酒却不似酒,更像甜饮,香而不腻,很得女孩子喜爱的。”
两个人聊着这南洲的趣事异闻,或是哪家酒楼的菜品好吃。
费鸡师“没想到啊,温丫头也是个小酒鬼~”
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温皎“小酌,小酌嘛。”
晚上,温皎与费鸡师出了门,根据记忆来到当时的那条巷子里。
在外面看,似乎没什么特别,但只要走进巷口拐角处,就会发现这里就如同一个集市般热闹,各种摊位五花八门。
烤肉、琉璃茶、手工艺品、敲锣打鼓的卖艺人、还有书摊书卖。
她走到一处没有牌子的角落,那里台阶上坐着个阿婆,她身边有两个大罐子,那卖的就是荔汁酿。
温皎“婆婆,麻烦给我盛两壶一斤的荔汁酿。”
费鸡师“嗯~可真香啊!”
那婆婆接过钱,才把酒罐盖子打开,顿时一阵扑鼻的荔枝香气袭来。
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朝这边多看几眼,温皎也贪婪的吸着空气中的味道,让人沉醉。
到了鸡肉卷的摊位上坐好,这肉卷是用连着鸡皮的胸肉卷起,腌制后熏烤的,味道也是香而不腻,紧而不柴。
两人一口气吃了许多,吃到尽兴时,费鸡师又打了半斤神仙醉喝下肚。
温皎也有些微醺。
却突然灵光一现,她看向已经醉的晕乎乎的费鸡师说道。
温皎“鸡师公,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待会儿再回。”
温皎“你路上小心啊。”
说完话,她拍了拍费鸡师的肩膀,付完钱后转身离开。
当她看着二楼朝自己招手的莺莺燕燕的时候,已然换了一身男装,还化了个简易的易容妆。
于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子,她穿着暴露,化着浓重的妆容。
工具人女鸨母“哎呦,这位少爷看着眼生啊~”
工具人女“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姑娘陪着?”
温皎“好看的,不粘人的,有才艺的通通都来!”
她浑身带着酒气,加上脸上好看的笑容,妥妥一副纨绔子弟的作态。
工具人女鸨母“这...”
在钱袋子里拿出一吊钱扔给她。
工具人女“好嘞~”
工具人女鸨母“小公子我给您安排个雅间,跟我来。”
她被带到一个房间,正对面有个十分大的窗,打开后正可以看清一楼舞台上的表演,位置非常好。
这莳花馆可是她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的,这里的姑娘据说个个水嫩,也是这南州远近闻名的花楼。
她走过去,仰坐在椅子上,将腿往桌子上一放,十分惬意。
太爽了,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就一直想感受这古代的花楼,漂亮姐姐谁会不爱呢。
花楼的姑娘都是十分会看眼色的,哪怕是脸生,也能从做派里看出谁是个真正有钱的主。
鸨母笑脸盈盈的招呼着一众姑娘们进门,这些姑娘们虽都是听鸨母的,但谁会拒绝一个长的姿色不俗,年轻俊秀的少年郎呢。
哪怕是温皎“他”刚一进门,也马上被这楼内的姑娘们给盯上了,纷纷挣个要进来试上一试。
所以当“他”看到一屋子姑娘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怔。
温皎“这么多?”
工具人女鸨母“公子瞧您说的,这么多姑娘要是一夜下来,您身子再好也受不住了,只可挑几个自己喜欢的。”
工具人女“当然全留下,各位也是乐意的。”
闻言她轻笑一声,挑了挑眉。
随便选了两个合自己眼缘的,剩下的就被鸨母给带走了。
那俩留下的姑娘,也十分殷勤的帮“他”倒酒,帮“他”捶腿。
看了眼楼下的戏台上,正奋力表演的琵琶女,温皎闭上眼睛享受着。
这种安逸被一阵吵闹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