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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唐诡:情深缘不浅

不一会儿苏无名带着裴喜君走过来,说要带着裴喜君一同南下游玩。

卢凌风
卢凌风

“苏无名,你也跟着她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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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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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
苏无名

“嗯?我邀请喜君姑娘南下游玩,与你卢凌风有何干系。”

一句话给卢凌风怼的哑口无言。

随后喜君出了主意,要薛环骑马载着苏无名,卢凌风为她赶车,这样就不算违背公主让走着到南洲的意愿。

当然,赶车的还有温皎。

五人一同启程,温皎与卢凌风分别坐在马车的两边。

卢凌风
卢凌风

“阿皎,许久未见伯父,他最近身体可还硬朗?”

温皎

“我近几年在外游历,也已经很久没见到父亲了,不过听阿弟说,如以往一样健步如飞。”

温皎
卢凌风
卢凌风

“那等哪日有机会,我定回去拜访,也不知这么久不见,伯父还能否记得我。”

温皎

“那是自然,你小时的傲气可不输现在,我相信父亲定会一眼就认出你。”

温皎
卢凌风
卢凌风

“可你却没有,果真是情意未满啊。”

卢凌风话中阴阳怪气的。

温皎

“嗐,你这话说的,我未认出你,单纯是那次摔到了脑袋,这你可是知道的啊。”

温皎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不说还好,我到是想问问,以你武艺怎会被那几个山匪给挟持?”

卢凌风勾唇。

卢凌风
卢凌风

“还想着加入他们。”

温皎

“我,我说了那是权衡之计,再说身边还有众多被挟持的女子,当时我身上又没武器,动起手来恐怕伤及无辜。”

温皎
卢凌风
卢凌风

“能言善辩。”

温皎

“我是有理才辩!”

温皎

真无语,这不没事找事么...

温皎,不再理他,倚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温皎

“赶好你的车,要是让喜君颠簸到,我饶不了你!”

温皎

果然卢凌风不再说话,安静的赶着马车。

走了数日,众人才终于到达南洲。

一路直达刺史府,离老远就看到两个穿着官服的人。

苏无名
苏无名

“看官服,那位应该就是刺史了。”

众人走过去。

苏无名
苏无名

“新任南洲司马苏无名,见过刺史。”

苏无名毕恭毕敬的冲他们行了一礼。

却受到了熊刺史的好一阵吹捧。

苏无名因自己官职小为由再次拜见刺史与长史,三人这么来回的拜见,可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温皎弄的有些尴尬。

苏无名
苏无名

“熊刺史,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来南州赴任的录事参军温皎。”

熊刺史
熊刺史

“哎呦,温参军果真是太原温氏之后,真是绝代佳人,仪态不凡啊,见过参军。”

温皎

“不敢当,新任南洲录事参军温皎,见过熊刺史罗长史。”

温皎
苏无名
苏无名

“我们二人既来赴任,那便是你的下属,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礼。”

熊刺史
熊刺史

“我虽是刺史,但二位是从长安来的,不仅是狄公弟子,名门之后,更是公主与太子的人,熊某当敬啊!”

这个刺史确实很圆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官职而摆出官威。

见到几人皆如此,温皎也跟着频频行礼。

一旁却传来不屑的轻哼声。

熊刺史
熊刺史

“这位是?”

卢凌风
卢凌风

“啊,我是苏司马的随从,见过刺史。”

有礼貌,但不多。

熊刺史
熊刺史

“随从?这恐怕是表面上说给别人听的吧,如此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绝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范阳卢氏卢凌风,如此高门士族,却以私人参军身份跟随苏兄来到我南洲,真是我南洲之大幸啊!”

这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让喜欢被吹捧的卢凌风都听不下去了。

此时苏无名赶紧向刺史介绍喜君,不用想又是一阵如雷霆般的吹捧。

而裴喜君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十分淡定自若的与两位上官行礼,举止端庄大气,挑不出一点不是。

之后熊刺史为众人设宴,替他们接风洗尘。

在这里,他们遇见了早一步离开的费鸡师。

卢凌风
卢凌风

“还钱!”

卢凌风是最生气的,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费鸡师
费鸡师

“温丫头救我!”

卢凌风啧了一口。

卢凌风
卢凌风

“丫头也是你叫的?”

费鸡师
费鸡师

“你叫得,为何我叫不得!”

温皎

“哎呀,你就放过他吧。”

温皎
苏无名
苏无名

“卢凌风你这是做什么,不得放肆!”

卢凌风这才松开了他。

费鸡师也还了卢凌风的钱,甚至比之前还要多。

原来,费鸡师是把他们的消息告诉了熊刺史,这才换来了刺史的热情招待,不仅提供了住处,竟还给了银钱。

费鸡师
费鸡师

“我这辈子吃过这么多只鸡,这个老少相携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了。”

卢凌风
卢凌风

“别光顾着自己吃,现在司马府上的喜君小姐,还有驾了一路马的小薛环,可还饿着肚子呢。”

他人还怪好呢...

不过倒也是提醒了她,于是提出。

温皎

“要不你们吃,我去给喜君薛环送些饭菜。”

温皎

却被熊刺史拦下。

熊刺史
熊刺史

“二位不必担心,开宴之前,我已经命人重做了一份老少相携送到了司马府上了。”

之后六人正吃饭之际,苏无名突然提起他十几年未见的故交,颜元夫。

听到这个名字,刺史与长史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同一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很悲凉的琴声。

费鸡师
费鸡师

“这谁家出殡啊,这哀乐之琴弹的都如此动听。”

熊刺史
熊刺史

“苏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琴声之下所送之人,正是您的故交,颜元夫啊。”

苏无名
苏无名

“你说什么?!”

苏无名十分惊讶,连忙朝二楼的围栏处走去。

楼下正经过一队人马,白帆竖立,纸钱飘荡,每人都着丧服孝带。

熊刺史
熊刺史

“七日前颜元夫病故,这不南洲四子剩下的三位正在为他发丧。”

苏无名
苏无名

“南洲四子?”

熊刺史
熊刺史

“扶棺的是茶道高士,钟伯期...弹琴的是古琴圣手路公复...撒钱的是诗人冷籍,他所作的诗,南洲妇孺皆会背诵...”

熊刺史
熊刺史

“他们与故去的颜元夫并称为南洲四子。”

苏无名
苏无名

“呼,我想下楼送送他。”

熊刺史与长史一同陪着苏无名下了楼,留下温皎与卢凌风费鸡师三人在楼上。

费鸡师
费鸡师

“这苏无名真是够惨的,刚来南洲就收到了好友的死讯。”

温皎

“是啊...”

温皎

卢凌风拿着酒杯站在围栏边,观察着下面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