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温皎就觉得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果然没过多久她便看到了路旁的驿站。
甘棠驿
她语气正色道
温皎“这驿站诡异,我们还是不住为好。”
苏无名“是啊,这驿图上没标注这还有个驿站啊。”
卢凌风“或是私家异旅,大雨将至但住无妨。”
温皎“不是卢凌风。”
还没等她说话,卢凌风已经上前敲门了。
卢凌风“有人嘛,开门。”
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了那熟悉的声音。
刘十八探出头,他的样子吓了卢凌风一跳。
卢凌风“你是什么人!”
刘十八“扣我大门,却问我是谁?”
苏无名“我们是南下赴任的,眼下大雨将至,我们想在这住一夜。”
刘十八看了一眼温皎。
刘十八“这里住不了人。”
说完关上了门。
苏无名“哎呀,按驿图上标注,这下一个驿馆在十里之外。”
温皎“这...”
温皎看了看正在打雷的天,眼看着雨就要落下了,便把话咽回了肚子。
卢凌风“这牌匾上分明写着甘棠驿,就一定是官家驿馆,看他的穿着也一定是官家驿卒,有什么理由拒我们于门外呢。”
转身就要朝门踹去,却不想驿馆的门被再次打开,卢凌风一个不防备劈了叉,着实尴尬的撤了回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站在身后的温皎差点笑出了声。
刘十八“二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这里的驿站已经废弃了,新驿在十里之外,三位请去那里投宿吧。”
温皎“刘十八,我们只住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
刘十八“温姑娘原来是你啊。”
刘十八“上次见你独自一人,还是个女子便让你投宿了,如今...还是去新驿吧。”
说罢要关上门,却被卢凌风一把拦下。
卢凌风“如今马上大雨瓢泼,你却非要打发我们走。”
刘十八有些怒气。
刘十八“此驿已废!”
卢凌风“此驿既已废,你一个驿卒又如何留在这里?”
刘十八“八年前我来驿馆做驿卒,三年前驿站废弃,我无处可去以此为家,不可嘛?”
卢凌风“你曾经既然是驿卒,这风雨之夜就该引朝廷官员入住,此驿废与不废都是官家所有,你若再推三阻四,当心我仗责于你!”
刘十八“嗐,既然你们非要住,那便进来吧,不过温姑娘应该还记得我嘱咐过的话吧。”
温皎“知道,此驿闹鬼。”
她淡然的说了出来,脑海中又不自觉的闪过那场梦。
卢凌风不信邪,不等刘十八说完就走了进去。
果然,刚走到院子里就开始下雨。
三人被引到大厅,因为卢凌风的傲慢姿态让刘十八很生气,卢凌风被对方呛了几句。
后因为住宿问题争执起来。
刘十八“右上房便是我说的闹鬼的屋子,左上房只有品级五品以上官员才可入住,当然如果是催卢温王李郑六姓的在职官员也可入住。”
卢凌风“这驿馆已经废弃你还如此饶舌,不过那便把左上房收拾出来吧,我乃范阳卢氏卢凌风。”
刘十八“但你是苏司马的随从,并不是在职官员,不能住。”
卢凌风“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温皎跟苏无名坐在凳子上吃着菜团子。
味道竟然比想象的要好吃很多。
苏无名“唉,少说两句,厢房就厢房有什么啊,不是说厢房也挺大的么。”
卢凌风“我住不得,那她,她是住的起的,你快快将房间收拾出来!”
看到卢凌风指着自己,温皎塞的满嘴菜团子被噎了一下。
她用力咽下去,帮腔。
对刘十八拱了拱手。
温皎“我是与司马一同赴任的录事参军,太原温氏温皎。”
他眸光闪了闪。
刘十八“几日不见,温姑娘竟已入朝做了官?”
刘十八“那稍等,我这就去收拾。”
温皎“多谢。”
待刘十八走后,卢凌风的气并没消,他坐下气呼呼的说。
卢凌风“他倒是听你的。”
苏无名“对啊,听你二人的对话,之前你来过?”
温皎“对,我不是之前去过南州嘛,途径此地时曾借宿了一晚。”
卢凌风“这里是官家驿站不收寻常百姓,况且看他刚才百般阻挠的样子,如何会答应让你住下呢?”
温皎“当时只我一人,他不是说怕我一个人不安全么。”
卢凌风“他会那么好心?”
苏无名“哎呀,不管其他的,能在这大雨倾盆的夜晚有个安身之所,已经很不错了。”
温皎“我上次来时,觉得这驿馆确实蹊跷,夜晚睡觉的时候多留意一点。”
苏无名“为何这么说?”
温皎没有明说,而是示意他们隔墙有耳小心点。
看见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两人也开始认真起来。端着菜团子回了房间,温皎跟着他们到了厢房。
关上门后,这才把上次在甘棠驿遇到诡异的事情说了出来。
温皎“我只觉得刘十八的性格阴晴不定,明明那时引我进来是刚刚那般模样,可当他晚上敲响我房门的时候,又变的十分开朗热情。”
温皎“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卢凌风“你一女子,他还半夜敲你房门?!”
苏无名无奈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