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你还嫌我啰嗦,说好的一天一只鸡,我都三天没吃鸡了!”

“是两天半,前天的驿站没有鸡,昨天的客栈卖完了,今天你能不能吃到鸡,就看你的运气了。”
“要不就先歇息一会儿吧,我看费鸡师也走不动了。”

温皎看向费鸡师,温皎记忆中,之前游历时,露宿荒野,经常打些野味吃。
“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野鸡,给您抓一只。”

费鸡师乐开了花。

“好!还是温丫头对我好。”
却被卢凌风制止。

“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有野鸡,你莫要乱跑。”
“我就在附近看看,之前独自游历时,曾误入深山迷路,兜了三天两夜才走出来,在那时我便学会了如何抓野鸡。”

“相信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事实证明她还是属于大自然的,在草地上沿着河岸奔跑,刚才的疲惫一扫而光,比枯燥无味的赶路自由的多。
穿过河流,走进林子,大约过了两刻钟,她才高高兴兴的拎着两只大肥鸡走了出来。看到她,卢凌风眼中的担忧才消失不见。
费鸡师连忙上前接过。

“不愧是温丫头,竟然捉了两只这么肥的,真是太厉害了,比某些人强。”
他没指名道姓,不远处坐着的两个人面上却都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吃完鸡,继续启程。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遇到一家客栈。
悦来客栈
趴在客房的床上,正要昏昏欲睡时,门被叩响。

“客官,这是洗漱用的水,我给您放下便走。”
“啊,多谢。”

“与我一同来的那几人呢?”


“他们都在房中,我刚刚已经将水给他们打好了。”

“只是...那个老头有些古怪。”
“嗯?哪里古怪?”


“他不久前买了匹马,还鬼鬼祟祟的,看着不像好人。”
买了马...
等店小二走后,温皎也跟着出了门,他走到客栈后院的马厩。
正好看到解开缰绳的费鸡师。
他转身看到温皎后被吓了一跳,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声音大了些。

“哎呦!温丫头是你啊,你怎么下来了。”
“您这是不跟我们走了?”

“卢凌风知道吗?”


“要不要一起走?”
眼前的骏马,毛色红亮,看着就值不少钱。
“我可是奉太子之命跟随苏无名的,如何走得了。”

“不过你这马倒是好,你哪儿来的钱买马?”

一阵心虚。
最后费鸡师还是骑着马走了,温皎没阻拦,摇了摇头回到了客房。
过了很久,她听到楼下传来卢凌风与苏无名的声音,于是下楼查看。
卢凌风收到了费鸡师留下的信,才发觉他拿走的是自己的钱,发了很大的火。

“什么费翁,他就是个贼!”
温皎站在楼梯上倚着扶手看着他们。
“哎呀,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你这不是有我们呢吗,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我还是算了,这个月的俸禄花的快差不多了,还得省着点用。”
......
所有人沉默了,就连一旁的掌柜都不禁扫视了他们两眼。
“唉~如今一下子要养两个男人,真是心力交瘁啊~”

她开始装模作样的伸了伸懒腰,下了楼梯拉开桌椅坐下。
“掌柜的,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

掌柜的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姑娘才是个财主,所以立马让店小二招呼她。
苏无名率先看破形势,上前语气柔和了很多。

“阿皎妹子最是体贴,人也大气,怕我们饿了竟要自掏腰包请客吃饭。”
递给卢凌风一个眼神,对方也立马了然。

“是啊,温姑娘就如同她的名字,温婉绝尘如皎皎明月,貌若王嫱,颜如楚女。”
立刻打断。
“你先等一下。”

他的嘴是不是只有在要花她钱的时候才这么甜啊...渣男!
但...她爱听。
颧骨已经抑制不住的上扬。
“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说些我们不知道的。”


“......”

(这不是你啊卢凌风,如今竟要为了“五斗米”而折腰。)

“自是可以,只不过日后要辛苦温姑娘了,温姑娘放心等我发了俸禄定会原数奉还。”

“是是是,大家如今在一根绳上,当然要团结一致,团结一致。”
休整了一天,第二日继续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