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魔宫,大殿
门惜抬眸回望,那敌意极盛的目光,心里默念道她们二人即使再如何讨厌双方,但也应该不至于有如此大的敌意,甚至深不见底的眼眸 中带有一丝不明不白的杀意
不过多时大家落坐到一旁,敏锐的门笛也在此时察觉到,月夜对门惜好似又起了杀心,但好像此次不同的是她并不打算自己动手
各自揣着不可言说的心思,如坐针毡的相谈计划。他们何时进入月夜商团最合适?又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此次他们打算要待多久?非进不可的目的又是什么?路上遇到突发情况该如何?
这一谈便是一个时辰,可不知怎地偶尔会有月魔族下属不合时宜的匆匆忙忙跑进来,月夜却不曾指责任由发生,他们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就容易让人怀疑,不知月夜是故意如此做,还是真的愚蠢至极,两个时辰便有五次这种令人愤懑的情况
阿宝忍无可忍的直接出手将大门重重合上,防止再有第六回这样的情况发生,讨论个计划都不得安宁,若有不慎可能还会因这些下属的鲁莽泄露出去,会让他们最后空手而归
离开月魔宫大殿,阿宝徐步几下停驻在原地,转过身眼眸下垂目光如剑的盯着站在门外,始终保持着一抹微笑的月夜,一瞬间打心底觉得此行定然不简单,尤其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低级错误,更让人值得怀疑她心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望着一动不动站立在原地的阿宝,不解的门惜,微微侧过身轻拍两下阿宝的肩膀,附耳低声问道
门惜“怎么了”
闻言,阿宝沉默不言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阿宝“无事,走吧”
一路上大家安静有点过于异常,连一向活泼如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冷筱也闭口不言,更奇怪的是他们一直走走停停,一刻钟的时间竟只走了百米
每个人又在看向门惜时,眼眸深意各有不同,至少她能看出来冷筱更多的是惊讶和不敢相信,至于其他人不是看不出来,更多的是不敢妄加揣测。毕竟其他人都是面露难色,没有过多的表露其他东西,让她一时难以猜测,只得呼了口气顺势作罢
又走了百米,门笛先一步跨上前,突然握住门惜伤痕斑斑的手腕,狰狞的伤口一道比一道深,有的还未愈合又被再次割开,深不见底的伤口在此刻叫嚣着,如同蝼蚁啃食血肉
门惜眉心皱了皱有些受不住的,不顾疼痛扯回自己血迹沾满的手腕,用深色纱布继续遮盖,心虚的将双手匆匆藏在身后
门惜“怎么了,你们一路上奇奇怪怪的,还突然……”
目光闪烁的门惜,低着头不再看他们,连说话都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门笛柔情似水的看了眼门惜,不假思索道
门笛“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月夜为什么会对我妹妹有了杀意,而且在我面前还如此明目张胆,若她不是二叔的女儿,真应该叫安吉拉把她眼睛挖了做标本 ”
听这话,冷筱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眨眼示意道
冷筱“其实在落坐时,筱筱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只是当时没有过多在意,而且刚刚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夜姐答应我后,我在转角处无意间回头,看到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隔空挥了两下手”
冷筱“我当时没有想的太多,以为她只是累了,现在想想好像有些可疑”
忽然,月馨与阿宝同一时间抬头,声音肃然而冷烈,直言道
阿宝“死灵之力”
月馨“月夜,想借刀杀人”
门惜不置可否,不知所措的安抚大家,紧接着毫无保留的向他们阐述了一些情况,在刚刚月夜问的一些问题中本就有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只因着月魔神给了她三分薄面这才没有动手
月夜很强,很有智谋,也很有想法,只不过手段一般,亦太喜欢低估自己的敌人,又喜欢想的太多,太复杂
但现在他们不能想这么多,如今他们要立刻幻化成人类平常的装扮,去到星寻城一带,找机会再见月夜一面好顺理成章的成为月夜商团的人
于是,便有了几人夜晚如同飞鹤般浮于半空,顷刻之间消失在魔域,留下斑驳的星辰
星寻城,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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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