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阿宝眼底一片冷色,坐在椅上没有说话 ,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茶杯
对面的门惜,面对阿宝刚刚的质问,即使刚刚已经解释完了,但此刻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似乎想要掩饰什么。又在阿宝看向她时,匆匆收回视线,轻舔了下唇,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目光飞快落在门惜慌忙躲避的眼眸中,阿宝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心莫名地颤痛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不再望向对他有所隐瞒的门惜
余光浅浅望到忽然低下头的阿宝,门惜没有多想飞快的转回视线,急忙起身一脚踢开碍眼的椅子,疾步来到阿宝面前,伸出细长有力的双手,紧紧的握住阿宝还有些许 温热的手腕
双眸微微颤了颤,破罐子破摔道
门惜“阿宝,别生气,你尽管问,我尽管答,一定知无不言 ”
听到这句话,阿宝眉开眼笑的对上,门惜柔情似水的双眸,用力的点了两下扎着辫子放在一侧的头,又傻傻盯着这个甘愿被他套路的门惜
门惜弯腰扶起,因自己没收住力而倒地的椅子,徐步安坐好在原来的位置,撑着下额,含情脉脉的盯着正在思考要问是何问题的阿宝
急于想询问又不知道要问什么的阿宝,此时并没有注意到门惜灼热的目光,而是若有若无的用余光轻撇她两眼,心中盘算着门惜会有什么事会瞒着他,他又要如何问才会合理一些,还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不过好在他没有用多长时间,终于要知道问些什么了
阿宝“那我请问你,你会预言术,是因为你所拥有的那个画卷,所以我想知道,星盘与血逆书二者在使用时的相融,对你会造成多大危害吗?”
门惜没有任何犹豫,一五一十道
门惜“伤心神,除此别他”
得到答案,阿宝松了一口气,复又问道
阿宝“这画卷你何时得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共用了多少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未有告知于我?还有你使用这种预言的方法,是不是目前只有我和三叔知晓?”
阿宝就这样一口气迅速的说完了,剩下自己想问的问题,生怕慢一点自己就会忘了
但一连串的问题下来,让门惜有些晕头转向,她轻轻地甩了一下开始迷糊的头深呼吸开始耐心的回答到
门惜“从我开始修习预言便得到了它,从十年前便已经开始使用了,现如今使用了二十余次,我的确从中知晓了一些东西,但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时机还不够成熟。我使用这种预言,就目前而言 的确只有你们二人知晓,并无第三人,甚至连我哥哥门笛我也未敢告诉”
门惜“至于我父亲因何知晓,我想应是不久前预言时被他看到了,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进来时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哪怕是玉珠与华服轻声相撞的动静都没有。”
门惜“真是奇了怪了”
说到这里,对父亲无声无息到来的门惜,歪头,一头雾水的开始思索,时不时的看忍俊不禁的阿宝几眼,又飞快的收回
心里暗想到,难道是因为自己预言时过于沉浸,这才没听到,可玉门推开的声响如此闷重巨大,怎么会听不见。难不成自己听不见了,但自己又为何能听见他们说话之音,甚至听的一清二楚……
越想眉头皱得越厉害
这时阿宝喝完杯中微冷的茶水,看不去的他,直接从椅上站起俯身伸出垂下的手轻敲两下门惜,早已皱成一条缝的眉间
阿宝“想这么多,都快想成苦瓜脸了”
阿宝“三叔那是担心你 ,他无声无息的看到也刚好正合我意,否则这些事我这一生都不可能知道”
阿宝“毕竟我对你的脾气了如指掌,只要你决心瞒下一件事,你就能狠下心瞒一辈子,不会去跟谁说”
阿宝“就像你梦魇一事,就一直瞒到现在,从未向任何人说明你梦到了什么,在里面又做了什么”
闻言,门惜神情微舒,双眼有神对上阿宝炽热的视线
门惜“如今时机不成熟,往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告知你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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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