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我们伟大的青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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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雨季的濕潤點燃我們愛的尼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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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新蕊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马上就死了。
闵玧其就说:新蕊要长命百岁新蕊要长命百岁新蕊要长命百岁,携刻在简陋、粗糙的木头上。
于是两个都处于人生逆旅的人,在寂寞的拐角,在病骨也萧条的角落里,灵魂依偎,深深的拥抱。
“下雪了,我再次被发间的雪白逗笑。”闵玧其的视角,彼此心路的转换,文段与文段之间相连,生生不息。
有时人生很可惜,仿佛我们已经满头白发,我望着你的眼泪眼婆娑,婆娑就婆娑吧,谁叫你写歌震住我的魂魄。
谁叫你薄荷的气息挥之不去我的鼻尖。
清冽且温热的。
谁叫呢,谁叫我爱你。
我的愿望,未诉说于口的愿望。
其实是向你出发。
闵玧其,感谢你为我带来了生的转机
我死水浮萍般的人生被你的耀眼占领,我们是岁月里最好的两个乖宝宝,尽管我们穷到在破屋檐下安家。
要记得长命百岁,要坚定地在人生的逆旅里,义无反顾地走下去,走到满头白发,走到世界开满鲜花。
“我的灵魂变成烛芯,我的一切顺着呼吸燃烧。”他写歌要改写我的宿命,他说我是他最后的尼古丁,然后呢?香烟上瘾。
普普通通才是我们,我们平凡,我们的童年都不尽圆满,你的钢琴在烈火中殆尽,我的继母挠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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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彼此在光影重合中依偎叠出蝴蝶的双翼,在绚烂的纹路下藏起早已劣迹斑斑的心。”真的太会用词了,我die,很漂亮,很恳切,心底瞬间无限蔓延翩飞的蝴蝶,纷纷的情欲。“那天我们就像生锈的打火机,漾出最后的火焰。”生锈的最后,破旧的,劣质的,穷途末路的,魑魅魍魉的,廉价的,空白的。
我们出逃,我们高歌。
我愿意临上你的长睫尖 ,童年的阴霾 ,又痛又恶心强迫自己接受的过去,无数次想要开窗一跃而下,但好像闵玧其后来也开了一扇窗,那窗外是明媚的新世界,而我们是世界的旧交点。
我们在烈火纷飞中对视一眼 ,你哭的通红像是被雪冻僵, 怜惜你, 我也好想哭。
可岁月的那些印记里你又让我别哭。
于是你在万籁俱静里,硬生生切了一个洋葱。
我逃进房间,假装没有看见这一切,二手烟中里不见的光亮,撕掉残缺的小说篇章
太他妈喜欢这个意象,我们彼此孤独着难过,我依旧祈求你百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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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卖掉了很多很多歌,为了我的十九岁庆生,他在他贫瘠的联系人名单里打出挨个借钱,他攥住我的手,嘴里重复着熟悉的歌,滴滴的呜咽,能不能活到明天,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真的太喜欢这种生活中的无力感了,并不是放大苦难,大多数明同文都是——“娇娇软软”“恶女翻盘”之类,这本真的太潋滟卓绝,出类拔萃的小镇故事,不在豪门狗血,不是多v1的故事,是两个人的故事,一点一点共同谱写的故事。
很多时候都觉得生活是一场时浮时沉的游弋,关于未来,那些无法描述的东西充斥着不确定的东西。
很多时候我都在回头看我做了什么,我正在想什么,我可能走向什么样的结局,我一定怎么怎么样了,我好苦好苦,我痛不欲生。
但我也可以甜,就像闵玧其给予新蕊一个新折点,蜿蜒的公路是我们二人的延长线。
我求疼,我拼了命的求疼,那种在高温烈火下重重落下的伤,我逐渐害怕麻木,我在他切洋葱的时候害怕地逃到房间里,心疼的害怕对视,我慌乱地吸着他房间的第一只二手烟。
我想到我们约定出逃的那天,劣质的车座,他的怀里躺下一个我,我的呼吸变重,我们要做彼此生命里的萤火虫。
“气息厚重却不堪一击。”
这次我们不当在水里吐泡泡的鱼。
呼吸,呼吸。
一场身无分文的出逃,我们数着盘缠,我偷了继母的首饰,他拿了他妈的嫁妆,好喜欢转折的这句“他就比较厉害了”,拿走骰子,我们就是赌徒,荒诞不经地选择下一个路口。
突兀的轰鸣声,我让他别按喇叭,我们正逃向天涯,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去一个春天永不消亡的地方。
“新蕊,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春光是绿燕,我们是一树一树梨花开,我们唱雨季里的枯颓落魄,我们不朽,我们有主。
后面有一个回环是“他为我安造了下一个世纪的春。”
他梦里我的蝴蝶在倒飞,但是我见不得他狼狈。
长不长命百岁于我而言已无所谓,我已渡过我的十九岁。
我才十九岁。
我脑海中铭刻着长命百岁。
他把普普通通写到最后,写成万千歌颂。
既是普普通通的我,他歌颂我,也是普普通通的我们,歌颂我们的故事,谱写我们的未来,也是普普通通的众生,一个小时候梦想被摧毁的苦命宝宝,他的歌一定给予着大家温热的希望。
我不死。
你也要活。
窗外是明媚的新世界,我们是世界的旧交点,我们向阳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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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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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渡你眼睛里蜿蜒的河流,你赴我生命里的潮起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