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文潇正捧着书卷静坐，四岁的她已经能认出不少字。阳光落在她发顶，细小的绒毛看得分明。萧楚河坐在不远处翻着典籍，偶尔抬眼望向女儿，目光柔和。明德帝踏着晨光走进来，拿起文潇写的字卷，指尖轻轻点过那稚嫩的笔画，兰月侯则在一旁指点她辨认地图上的城池，文潇歪着头听，时不时点头应着。】

——

萧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暖意）：原来我日后会有个这般乖巧的女儿，还跟着父皇和皇叔学了这么多东西。

雷无桀（嘴角带着浅浅笑意）：这小姑娘安安静静看书的样子，倒和寻常孩童不太一样呢。

叶若依（眼含温柔）：小小年纪就这般专注，倒是个有心的孩子。

唐莲（微微颔首）：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想来是很幸福的。

司空千落（语气轻快）：瞧她认地图时认真的模样，倒挺有意思。

明德帝（眉宇间带着笑意）：楚河，这孩子瞧着便聪慧。

【我叫文潇，是第四代白泽神女，山海经有记载。上古时期白泽神兽为护天下苍生而殒命，他将自身化作神力在世间挑选至纯至善的凡人赐予白泽神力为新一代的白泽神女，替他继续护佑苍生。我摸着心口，那里似乎总有一股暖流涌动，父王说这便是白泽神力的印记。】

——

萧瑟（指尖轻叩桌面）：白泽神女……原来潇儿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只是这般沉重，她能承受得住吗？

无心（眼神清亮）：身负这般使命，想来这孩子心性定是不凡的。

天女蕊（轻声道）：护佑苍生，听着就让人觉得不易。

兰月侯（语气平和）：既是天意选中，想必她自有过人之处。

唐莲（温和开口）：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宿命，倒让人有些心疼。

【初代白泽神女死的时候因为大荒妖魔横行她不得不用献祭法术归离净化，二代白泽神女之死未有记载，第三代白泽神女赵婉儿，一把剑贯穿了她的身体，她倒在水里，虚弱的抬起手抽出额间的神力“去……找她”做完这一切她的手落下，身体化作星星点点，她们都是将苍生放在眼里心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望着窗外飘落的花瓣，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原来每一代神女都要这般结局吗？】

——

萧瑟（眉头微蹙）：归离……献祭法术……她们都为苍生而逝，实在令人敬佩。

叶若依（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每一代都如此，这份责任太过沉重了。

雷无桀（脸上少了些笑意）：就这样化作星星点点，也太让人难过了。

司空千落（声音低了些）：把苍生放在首位，她们真的很伟大。

天女蕊（目光沉静）：这般结局，想来她们从未后悔过。

【从小到大，父王说苍生要用心去爱，既然接受了这个使命，就要认真去对待，他还说，保护苍生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父王跟我说了好多，教我怎么为人处世，和济世救人，还有很多民间故事。我坐在父王膝头，听他讲着那些故事，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萧瑟（嘴角扬起浅弧）：我竟会对她说这些……保护好自己，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唐莲（微微点头）：萧老板说得在理，先护住自身，才能谈及其他。

兰月侯（眼中带着赞许）：楚河这话很是妥当，这孩子听进去了。

无心（语气轻缓）：听着这些话，倒能想象出那时的情景。

雷无桀（露出少年气的笑）：听故事的时候，定是很温馨吧。

【其中就有织女的故事，民间的话本子上说，织女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时弄丢了羽衣，回不去了，刚好牛郎捡到了羽衣，织女为了感谢他，便嫁给了牛郎，他们都说这是一件极美的佳话。我捧着话本子，歪着头逐字念着，父王在一旁静静听着。】

——

萧瑟（眼中闪过思索）：织女的故事……我倒是没想到会和她讲这个。

叶若依（轻声道）：民间故事多是这般流传，只是不知她听了会有什么想法。

明德帝（语气平和）：这般故事，孩童听来总是觉得有趣的。

唐莲（温和开口）：话本子里的佳话，背后或许另有深意。

天女蕊（目光淡然）：流传的故事，未必都是全貌。

【那个时候我抬头看着父王疑惑的问“织女不是仙女吗？怎么会丢了衣服就飞不起来了呢？”父王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而我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牛郎捡到了羽衣不还给人家，为什么织女没有羽衣就回不去了。我皱着眉，满是不解地望着父王。】

——

萧瑟（轻笑一声）：这孩子倒是敏锐，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雷无桀（带着少年的好奇）：是呀，仙女怎么会因为丢了衣服就飞不起来呢？

无心（眼底带着笑意）：这问题问得有意思，确实值得琢磨。

司空千落（附和道）：我也没想过这个，她倒是问得直接。

兰月侯（嘴角微扬）：孩童的心思纯粹，看事情反而通透。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父王眼里为什么目光复杂，织女当然是可以飞的，之所以相信了自己没有羽衣回不去，是因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没了羽衣你不能飞，他们说羽衣就是贞洁。我恍然大悟，原来很多事情不是本身如此，而是被人告知如此。】

——

萧瑟（语气沉了沉）：原来如此……她能明白这层意思，倒是比我想象中更聪慧。

唐莲（若有所思）：被旁人的说法困住，确实容易迷失本身。

叶若依（轻声道）：能看透这一点，这孩子不简单。

天女蕊（目光平静）：旁人的话听多了，便容易信以为真。

雷无桀（似懂非懂）：原来不是真的不能飞，是被人说的呀。

【五岁那年父王从江湖回来，给我带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和江湖故事，父王把我抱在怀里，听父王说完之后，我抬头看着他。“父王，若依小姨说的雷叔叔真的打架不看对手是谁就冲上去了吗？”我眨着眼睛，满是好奇。】

——

萧瑟（看向雷无桀，眼中带笑）：这丫头，竟问到雷无桀头上了，看来若依和她说了不少。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有这么莽撞吗？

无心（语气轻快）：听着倒像是雷兄弟会做的事。

唐莲（温和一笑）：若依姑娘说的，想来是有几分影子的。

司空千落（嘴角带笑）：雷无桀打架的时候，确实挺不管不顾的。

【然后我又说“暴雨梨花针是什么呀”父王抱我抱的更紧了，语气都带着紧张。“乖，那个不好玩，别闹”我窝在父王怀里“父王你上次讲的那些故事好像都有问题呢”。我蹭了蹭父王的衣襟，小声说着。】

——

萧瑟（神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暴雨梨花针……确实不是什么该让她知道的东西，我当时定是怕她好奇。

唐莲（眉头微蹙）：那物件确实凶险，不让孩子知道也好。

兰月侯（语气沉稳）：楚河紧张是应当的，这东西不该让孩童接触。

叶若依（轻声道）：她觉得故事有问题，倒是挺敏锐的。

天女蕊（目光淡然）：孩子心思细，总能发现些不一样的。

【父王垂眸看着我语气认真的嘱咐“潇儿”我听见声音疑惑的抬头“怎么啦父王”父王目光柔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用归离，听见了吗？”我知道归离是神女最后的献祭法术，虽然不知道父王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笑着搂住他的脖颈回答“知道啦”。父王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

萧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归离……我竟会这般嘱咐她，看来我是真的怕她走上前代的路。

明德帝（眼中满是心疼）：楚河是怕了，怕这孩子重蹈覆辙。

无心（语气凝重）：这献祭法术，想来是极为凶险的。

唐莲（神色严肃了些）：不让她用，是想护她周全。

叶若依（眼底带着担忧）：这般嘱咐，藏着多少后怕呀。

【十五岁那年，暮春的风带着暖意，我把百妖谱摊在窗前的竹桌上，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各样的妖，字迹是父王亲手抄的，笔锋温润。我逐个记下它们的性子——有的妖贪酒，有的妖恋花，有的妖藏着段没说出口的往事。那日外出采买，在街角撞见只粉白影子，细看才发现是讹兽，百妖谱里说它像兔子却长着人脸，此刻穿件绣着缠枝莲的粉色襦裙，人面透着点怯生生的红，倒比画上好看些。】

——

萧瑟指尖轻敲着桌面，眉梢微扬：“百妖谱是我抄的？这丫头倒是看得仔细，连妖的性子都摸透了。”

雷无桀手撑着下巴，眼里闪着好奇：“还有长得像兔子又有人脸的妖？听着倒新鲜。”

唐莲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唇边漾开浅笑：“能把这些都记下来，心思倒是细。”

天女蕊指尖绕着发尾，目光柔和：“粉色襦裙配着怯生生的样子，倒真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叶若依望着水镜，眼尾弯了弯：“连妖的性子都肯去了解，倒是和她父王一样，愿意多瞧几分不同。”

【那些捉妖的人身穿皂衣，手里攥着网笼，追得紧了。我几步冲过去把讹兽护在身后，她的耳朵在发间抖了抖，像真兔子似的。领头的皂衣人见了我，收了网却沉了脸：“郡主为何要护妖，你忘记了，你是白泽神女吗？！”我把讹兽往身后拉了拉，后背挺得笔直：“我没有忘记，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我的职责。”】

——

萧瑟指节抵着眉心，喉间轻嗯一声：“护在身后的样子，倒有几分倔强，像……像她自己。”

无心侧着头，指尖轻点太阳穴，眼底带笑：“没忘职责还敢护着，这性子倒直爽。”

司空千落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撇了撇：“那些人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人家又没做坏事。”

兰月侯端坐着，指尖捻着袖角，语气平和：“明知身份会被质问，还敢护着，是个有主见的。”

明德帝望着水镜，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没丢了本心，这就好。”

【“我要保护的是苍生和百姓，而她也是苍生的一员，更何况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说话时盯着那些人，声音不大却没含糊。他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我回头看讹兽，她仰着人面，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姐姐，谢谢你。”】

——

萧瑟唇角勾起浅弧，指尖划过桌面：“苍生本就不分人与妖，她倒是把我教的记牢了。”

唐莲望着水镜，眼底带着暖意：“分得清好坏，才是真的明白职责，不是吗？”

雷无桀挠了挠鬓角，露出点笑：“说得在理，没做坏事凭什么被追着跑。”

天女蕊目光落在水镜里的讹兽身上，语气轻缓：“这声谢谢，倒显得真心。”

无心抬手托着下巴，眼底漾着笑意：“几句话就解了围，这丫头嘴皮子倒利落。”

【我把她带回王府，她蜷在廊下的软榻上时，真像只揣着手的兔子。她是乖的，除了爱说谎——毕竟是讹兽的本分。有趣的是，她只对着那些来王府送礼却揣着坏心思的人胡诌，对着父王他们，半句谎话没有。我常笑着给她递胡萝卜，就当家里多养了只特别的小兔子。】

——

萧瑟眉梢挑了挑，指尖敲了敲额角：“只对坏心思的人说谎？这性子倒讨喜，没给我惹麻烦就好。”

叶若依望着水镜里的画面，唇边带着浅笑：“养在王府里，倒像多了个伴儿，挺好的。”

司空千落手托着腮，眼里带着好奇：“还会挑人说谎？倒比我想的聪明。”

明德帝端着茶盏，轻轻抿了口，语气温和：“没捣乱就好，添只‘兔子’，倒也热闹。”

兰月侯目光落在水镜里的软榻上，语气淡然：“这般相处，倒也融洽。”

【一个月后我外出，踩着晨露出发，踏着晚霞歇脚，十多天里走了好多地方。路过溪边时，见着百妖谱里的鹿蜀，它长着翅膀，正用角帮迷路的小孩勾回掉落的风筝；在山坳里遇到树妖，它伸着枝叶给避雨的老人搭了个凉棚。这些妖兽，哪有世人口中说的凶神恶煞，明明友善得很，看着它们自在活着，心里头敞亮得很，这才是我想看见的样子。】

——

萧瑟指尖蹭过桌面，眼神里带着点柔意：“看来这趟出去没白跑，能看到不一样的，挺好。”

雷无桀挠挠脸，眼里闪着光：“妖兽也有友善的？听着就有意思，比听说的好多了。”

唐莲端着茶杯，嘴角轻轻弯了弯：“能自己去看，去感受，这趟路走得值当。”

叶若依指尖卷着衣角，浅浅一笑：“世人总爱瞎念叨，她倒愿意自己瞧，挺好的。”

司空千落托着腮，眼里满是好奇：“帮小孩勾风筝，给老人搭棚子？这也太可爱了吧。”

【那天我刚到王府门口，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讹兽叉着腰站在廊下，耳朵尖翘得老高，雷叔叔手里举着根胡萝卜，笑得有点憨：“兔子来，吃饭了。”讹兽气鼓鼓地跺脚：“我是讹兽，讹兽，不是兔子！”雷叔叔挠挠头，一脸迷糊：“不都一样吗？”】

——

萧瑟指尖敲了敲膝盖，眼里漾着点笑意：“雷无桀这性子，还是老样子，跟只‘兔子’较什么劲。”

唐莲望着水镜，嘴角噙着笑：“一个急着纠正，一个稀里糊涂，倒像俩小孩拌嘴，挺逗的。”

天女蕊拢了拢袖口，眼里带点笑意：“这讹兽还挺在意名分，气鼓鼓的样子怪可爱的。”

兰月侯指尖捻着茶盖，眉梢微扬：“这般吵吵闹闹的，倒添了不少生气。”

无心靠着椅背，指尖轻点着扶手：“一个认真，一个迷糊，这架吵得没脾气。”

【我一看就明白了，准是雷叔叔又把她当兔子了。也是，她人面兔身，缩起来的时候跟团毛球似的，可不就像兔子嘛。我刚走过去，讹兽就噔噔跑过来，脑袋往我怀里一扎，声音闷闷的：“姐姐……”我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雷叔叔无奈地笑：“好啦，别逗她了。”】

——

萧瑟抬手按了按眉心，眼里带着点纵容：“还得她来劝，不然这俩能耗到天黑，也亏得她有耐心。”

叶若依望着水镜里的画面，轻笑出声：“一个委屈巴巴，一个还在迷糊，亏得她来圆场。”

司空千落撇撇嘴，有点好笑：“雷无桀就是故意逗人家呢，还是她懂事，会劝人。”

天女蕊目光落在讹兽身上，语气轻缓：“有人护着，这点小委屈倒也不算啥了。”

无心托着下巴，眼里闪着笑：“这丫头倒是会调和，几句话就消停了。”

【我进了书房，父王正低头看着卷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他听见动静抬头，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从头发丝到鞋尖，像是在数有没有少块肉。见我好好的，他握着笔的手松了松，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指尖有点凉：“下次去这么多天好歹送封信回来。”】

——

萧瑟指尖捏了捏袖角，语气里带点无奈又心疼：“十多天没信，我那会儿指定坐不住，能不担心吗？”

唐莲望着水镜，眼底带着点暖意：“当爹的都这样，见着人没事，那口气才能松下来。”

兰月侯端坐着，眉梢轻轻垂了垂：“十多天不着家，换谁都得念叨几句，是担心坏了。”

雷无桀摸了摸鼻子，有点恍然大悟：“也是哦，这么多天没信，肯定会惦记的，该送个信。”

叶若依指尖划着桌面，轻声说：“那眼神里全是担心，这话听着就暖心。”

【我赶紧像小时候那样，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撒着娇：“下次一定送嘛，这一次出去遇到了好多妖呢，善良又可爱。”父王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掌心暖暖的：“世间分善恶，人一样，妖也一样。”我使劲点头：“我知道了父王。”任由他拉着我坐在榻上，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身上，暖暖的。】

——

萧瑟嘴角扬了扬，指尖蹭过眉骨：“分善恶这话，她听进去了就好，别被旁人的话带偏了。”

无心靠着椅背，眼里带着点笑意：“能听进去道理，还会撒娇，这丫头明事理着呢。”

天女蕊拢了拢头发，语气轻轻的：“萧瑟说的在理，她也懂事，这样聊着怪温馨的。”

唐莲望着水镜，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分得清好坏，不管是人是妖，这点最要紧。”

雷无桀眼里闪着认同的光：“对嘛，好坏跟是人是妖没关系，看本身才对，她懂这个就好。”

少年歌行观影体：永安王之女——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