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不是什么缺钱的人,不然家里也不会堆着几十套卷轴的忍具以及起爆符,这些卷轴里的忍具一部分是我至今还未见过一面早已牺牲在三战战场上的父母的,据街坊邻居所知,我父母没任务时会开忍具店经商,因此我便继承了他们的财产。但是我没想到失去父母这样残酷的经历同样也在幼年时的宁次身上发生过。
具体的事情嘛,还要从我和宁次第一次相遇时说起---没错,那是我刚上忍校的时候,不是,前一天的样子。
那时候炎夏刚退,还留有点余温,只闷不热。第二天便是报名的日子,要再往后一天才能够开校。
我很小的时候我家门外就经常逗留着一只小狗,每天在家门口徘徊,下雨天的时候也只是躲树底下,天晴后又出来,但有时候也不见得踪影,每当医忍来送济助食物的时候,它总是冲我汪汪叫,那位叫做“铃”的医忍小姐似乎与我父母相识,她说那只小狗的主人在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是我的父母每天为它送吃食,才不至于让它被饿死,当时两三岁的我又懵懂又心善,不知不觉延续我父母每天给小狗喂食物,只是养了几年也不见长大,偌大的一个屋子只有我一个人住,渐渐地,我与这只小狗产生了情感,便在家里搭了个狗窝,伸着两只脏兮兮的小手不管它反抗把它抱了进去,不过遗憾的是它在我五岁那年就过世了,当时我哭了,但是除了那次就再也没哭过了,屋子里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今天是报名的日子,我没有睡过头,很早就起来了。
我很快就决定好了,今天照旧吃我最喜欢的中华肉包。
忍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小老少都有,其中最显眼的还是后背印着像乒乓球拍一样族徽的宇智波一族,再次的便是人均白瞳的日向一族。
而我一眼就扫到了一袭黑衣的长发中年男人牵着的一个白衣小少年,看样子应该是日向一族的人。
那边的宇智波一族有点奇怪,气氛倒是压抑,我不大在意,马上快排到我了,我一个小身板也打不动,怕被人抢位,便很快便移开了视线,排队登记完就没有我的事了,何必想那么多。
这一天很正常,却也一如既往万分的无趣,不过适到好处的乏味恰恰能够让人更加自律,今天天气刚刚好,报完名后我便去了树林投掷苦无。
时间是快的,终于待到开学的时日,指导老师在讲台上一一点名,见到人齐了之后便开始讲课了。
所有的一切刚开始的时候往往都是简单的,刚开学所处的忍校现况一般都是些自我介绍和木叶概况以及火之意志的传承讲解疏导课,不怎么重要却偏偏不让人忽视掉,同在家里一样乏味的很,甚至有时候还会限制你的自由。
我一开始还会一边在课桌底下捣铅笔一边观察着讲台上的情况,不过盯久了就发现那位自称“未原”的中年脂肪超标的导師似乎眼睛有点问题,但并没有及时就医佩戴上眼镜,我索性也放开了胆,眼珠子开始不停扫射全班上下的同龄人。
扫了一圈,所有人都长得各有千秋,乱七八糟,我倒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他们,唯一可以区别的就是有些人在认真听讲,而有些人在搞破坏,在那儿抠墙皮的那个西瓜头我不认识,对此也并不感兴趣,索性也就略过了他,看向了他身边的同桌。
是那天见到的那个站得很端庄的日向一族少年。
我观察了一下,首先让我注意到的就是他的皮肤比我白,白很多,其次是他的眼睛,也是白的,我再观察了一下衣服,也是……白色调为主的,还真是全身上下除了乌发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白的啊。不过我仔细看了一下,他的五官倒是长的很周正,远看有点帅,近看不知道怎么样,这大概是在我不了解他之前知道的他的所有优点?
在学校混了一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恰好注意到了路过的日向宅,这条路我是经常走的,很奇怪,但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这里居然是日向一族的族地。
我在原地停留了许久,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当时在想什么了。
“喂,你在干什么?”
“啊!”我被吓了一跳,悻悻地转过身,恰巧不巧对上了一双白眸。
“我…我……”我自己也讲不清楚了。
“让一下。”
“啊…啊?”
“让开。”是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我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我挡住他家的大门了。
我急忙闪到一边,脚趾抠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抬头的时候宁次已经走了。
“啊,那个……”我憋红了脸,“等一下!”
他停了下来。
我连忙90度鞠躬,奉上一句:“那个日向同学!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下次注意。”他说。
我抬头时已经不见人影。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正准备看一会儿查克拉修炼书,忽然听见我旁边昨天刚认识的女同桌井川怜郑和另一名女同学说悄悄话,我本来是不想听的,但我实在离得太近了,所以听了个大概,还与宁次有关。
大致就是说她们两个在那谈论班上谁最资质最好,除了几个宇智波恰好谈到了宁次,不过有一个人说宁次是日向分家,而且父亲不久才过逝,资质是好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从阴影中走出来。
这让我有些诧异,宁次的父亲不久前去逝了?难怪昨天摆着一张臭脸冷冰冰的,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但是那天报名的时候送宁次来的又是谁?难道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
我忽然有些心虚,内心对于宁次的看法又有了改观。
作为同学,我要不要去……安慰一下他?还是算了吧,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揣着这件事想了半天,中途连怜都叫了我好几次。
虽然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但是……
我开始不断尝试着和宁次搭话,一开始宁次并不答理我,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不知不觉间我们竟也能聊上几句话了,有时候还能跟他对练,能跟宁次聊上几句话可不得了,要知道在班上还没有几个人能跟宁次说上话,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神经大条的西瓜头小李竟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他和宁次说话的时候两人之间总是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毕业后虽然宁次也是一副冰山脸,我依旧上下蹦达,小李依然神经大条,但得知我们分到了同一个班,之间倒也更加地熟络了。
我突然发现友情和羁绊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就产生了。
不过这样的友情只要能给宁次带来快乐就好。
“なんでもないや。”
▔▔▔▔▔▔▔▔
作者有话说:
有私设和改动,开学了恐怕不能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