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疫病来的蹊跷,你们是如何找出解药的?”齐影安问。
“禀告父皇,是公主…”傅轩本想如实禀告,却被芊歌打断。
“禀告陛下,是殿下,以身试毒,日夜难寐,最终研制出了解药。”
“哦?三皇子治理疫病有功,朕定重重有赏,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傅轩欲言又止,最终道:“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凌安的百姓,无所谓赏赐,都是儿臣应该为之。”
“很好,不久后漠岭的宫宴,你且前去,送上贺礼,代表我陵安与其交好的心意。”
“这两年,漠岭接连攻下多座城池,发展势头不可小觑…尤其是他们那位新上任的太子,有勇有谋,连叱刹风云的老将都深表佩服,战争能避则避…”
“孩儿遵命。”
……
马车停在漠岭的一座客栈前,此次出行声势浩大,各国若前来,免不了贺礼,贺礼越贵重,诚意便越重。
依这阵仗来看,此次陵安是真心与其交好的,芊歌这么想着,嘴角刚抿一口茶水,便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打断,
“你怎么办的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冲撞了太子该当何罪!”
太子?芊歌带着薄纱视线有所遮挡,但也能看清,就在不远处,那一厢中,一个翩然公子就那么坐着。
衣角被清风吹动,发丝凌乱了几分,但从始至终,他只是坐在那,看不出来一丝恼怒,也看不出是喜是怒…
芊歌的心仿佛被谁抽走般,空了一块,再难补齐…
“墨染…”
那声音虽是低语,但不远处那人明显一怔,眼神中难得的慌乱,眼神在这里胡乱寻找着,最后落在芊歌身上,看着这个带着薄纱的女子,他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故人!
他站起身,没时间整理刚刚被茶水打湿的衣袖,跪在一旁的侍女紧闭双眼,生怕下一秒就挨板子。
“不早了,该进京了。”他语气依旧寡淡,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女子。
理难寻,情难断…
“他是谁?”芊歌拉着傅轩的手臂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也愈发用力。
傅轩感觉手臂上的束缚,微微蹙眉,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般 ,眼底有点泛红,皱起的眉头,颤抖的声音无不在诉说,她内心的波澜。
“漠岭太子,楚越浔。”
芊歌似是发觉自己的失态,慌乱松开自己的手道:“殿下见谅,我刚刚失态了。”
“你跟他认识?”
“不认识,只是觉得眼熟罢了。”
众人歇息片刻便继续赶路,马车走在繁华的市集地段,外面的嘈杂声不绝于耳,芊歌进京的这一路上一直没说过话,若有所思般地搬弄着自己的手,直到指尖处都磨破,她才恍惚回神。
傅轩虽不语,但一直看着她这般,刚才那人他也记得,是那日跟芊歌一起送他回京伴在芊歌身边的那个男子。
他当时问她无非就是想确认这点,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他无从得知,现在他只想尽自己所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尽自己的能力守护好自己的信仰。
他在外征战护万千百姓,而在她身边,他便只想把柔情蜜意留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