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毅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药瓶递给芊歌道:“这是疫病的解药,只要把它混进大家喝的水里,就可治病。”
“好,”芊歌收起药瓶,“不过暂且要委屈你的家人一段时日,我们的人接应也需时间,而且温州现在全面封锁,没有朝廷的文书,是万万进不来的,现在行动难免打草惊蛇,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家人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好!谢谢三皇妃!”
“你也不必喊我三皇妃,有些事未必就如你看见的那般,我也有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那我…”
“我叫芊歌。”
…
“王妃娘娘,您开什么玩笑,您说,这玩意?撒进水里?能解毒?这…”
“不信啊?不信拉倒。”
“不是不信…而是…”逐风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发现傅轩正似无察觉般继续看着书,“太扯了吧…”
“我呢,是关乎你们王爷,在皇上面前的…”
“逐风,按她说的做。”
“啊?”逐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王爷,“是。”
逐风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出院门也没等来王爷叫自己回去。
“得,放就放!”
…
芊歌看着傅轩,这人依旧没有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这真的是…”
“我知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好,你也早些歇息。”
芊歌回到自己房中,房内没有烛火,夜里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其他一片寂静,芊歌推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洒进屋,她走进去,关上门,隔绝外界的一切。
发丝被一阵风吹动,黑暗中出现一只手靠近她,她侧身一躲,那人扑了个空,转手顺走她头上的发簪,发丝散落之时,芊歌擒住那人的手转身拔出他的剑,抵在脖颈处。
“别…自己人,自己人…”
“几日不见,功力有所长进,如今都能近我的身了。”
无翼无奈地笑笑:“过奖啦!”
“说吧,找我什么事?”
“计划有变,刺杀三皇子的计划暂缓,你现在是要取得他的信任,夺取靖安军的军令。”
“我知道了。”
“行事务必小心,遇到危险保全自己最重要…”
“好,对了,范清毅和那些…”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等过一阵子,皇上下令解封温州,我们的人马上便可接应。”
“你们也小心。”
“过几日是漠岭的国诞,邀请了周边各国,你可别掉以轻心,十日灭三国的事迹可足够他立稳脚步,还有那从未露面的太子殿下,听说这次也会出席。”无翼懒散地靠在门沿处,“当年百战峰一站,虽说是两败俱伤,但漠岭能这么快恢复兵力和民力,其实力不容小觑。”
“万事小心,芊歌。”
“我知道了,”芊歌转过身,看着月亮,“他…有线索吗?”
“…这么些年,我们大家都没放弃过寻找墨染,但一直都杳无音信…总之,只要他还活着,总会有线索的。”
但愿吧,都说月亮寄相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月亮,月光照耀之处,希望必将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