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大寒,家家户户都早早回到家中,和家人团聚。虽然街上冷冷清清,但万家灯火,屋内热热闹闹地,暖暖的氛围和寒冬形成鲜明的对比。步音楼和肖铎的家中也热闹非凡,帝姬和小王爷、彤云和曹春盎,还有佘七郎和一众弟兄们都在一起吃饭。只见肖铎拿着酒杯起身对弟兄们道:“各位,今日冬至,今年大家辛苦了!我给大家准备了写薄礼,祝大家新的一年越来越好啊!”说罢,傍边的家仆就将礼物奉上,是一个个锦囊,里面都有一锭金子。底下的人收到后纷纷多谢肖东家阔绰。
肖铎从怀里拿出两个锦囊,分别给了七郎和曹春盎,两人也起身谢过。宇文良时看了,不禁感叹:“肖铎,你怎么那么有钱!那个,茶楼的生意我能入股不?”
还没等肖铎开口,帝姬便掐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忘记你还被人盯着呢!”
“皇帝还没撤走暗哨呐?”步音楼问。
“他是不会撤的。不过我们行得正,坐得正,这点暗哨不怕。况且,我们与他也有些情份在的。” 帝姬道。
“而且不是还有肖铎的探子嘛,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师妹不必担忧。现在你应该想想明年我们孩子出生的时候送什么礼物。”
步音楼吃惊:“什么!婉婉你有身孕了?!几个月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不是说没满三个月不能告诉别人嘛,现在刚好足日子了,趁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告诉大家。”帝姬笑着说。
“我就说,怎么今天帝姬没喝酒呢。原来是有身孕了,恭喜帝姬!”彤云边说边举起酒杯。
于是,众人纷纷向帝姬和宇文良时道贺。
热闹了一晚上,宾客散去,屋子又回归宁静。肖铎到肖星朗的房间,看到他睡得正香,便放心地回房了。只见步音楼一身素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乌黑的秀发下,是她纤细的脖颈,洁白的皮肤。似乎是房中碳炉温度高了写,她的脸颊泛红,看得肖铎心神荡漾。他走进她,从背后深深地抱着她,鼻尖都是她的香气,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脖子。
步音楼拍了拍他的手:“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肖铎没有回答,只是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耳垂,柔声道:“濯缨,我们是时候要个女儿了。”步音楼还没来的及反应,便被肖铎一把抱起,往里间走去。
一个月后的某天,步音楼突然恶心干呕,吓得肖铎马上去请了大夫。一看,得了,肖掌印心愿达成,又要当爹了。肖铎开心得不行,立马吩咐下人去准备补汤,自己将步音楼扶回房间休息,吩咐下人照看好,便随大夫去药堂取药。然而到家的时候,还多带了几匹布,和玩具。步音楼看到肖铎买的布是粉色的,玩具是小女娃玩的,不禁笑道:“方将,你买的都是女孩的东西,万一以后出来了是个儿子,那怎么办?”
“怎么会!”肖铎立马反驳,“这次肯定是女儿!而且还是像你这么乖巧漂亮的女儿!”接着他又道:“之前你不是说北山上的凌云寺很灵嘛,改天我们一起去拜拜,让菩萨赐我个女儿。”
步音楼无奈,为了生女儿,她的方将已经开始信玄学了。
多年以后,城东的图山书院来了位十五六岁的小公子,姓肖,名星朗,生的相貌堂堂,飘飘若仙。不仅如此,他还文采出众,很快便成了书塾先生的心头宝,指望着他能参加科举,来个连中三元。不过,他好像对科举没那么感兴趣,更喜欢专研圣贤之道,而不是当官,令人啧啧称奇。这天下课,先生在门口拦着正要回家的肖星朗,劝他参加今年的乡试。正聊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走过来,身后跟着两名高大的家丁,道:“哥哥,怎么还不走,我都快饿死了。”
“跟先生谈点事,你先在一旁等着。”肖星朗道,转头便向先生告了辞,领着妹妹回家。
“先生又来说服你参加乡试了?”女孩道。
“嗯。”
“之前你不是说先生想跟爹和娘聊聊嘛,你为什么不直接修书一封告诉爹娘这事,让他们回来,他们都去游历了大半年了,我可想他们了。”
“你想他们回来,你就自己给爹娘写信。”肖星朗淡淡道:“如果是因为我的事打扰了他们,爹回来有我好受的。”
女孩眼镜滴溜一转,想了想:“也是,打扰了他们,娘还好说,爹我可哄不好。算了算了,还是他们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吧。”
“嗯,现在还是想想吃什么比较实际。”
“哥,去醉白楼吃烧鸭吧!听说他们研究了个新做法。”
“哦?说来听听?”
“就是,用……”
两名家丁护送了着兄妹二人,悠悠地离开了书院,隐没在闹市中。
完